“你们何书记的接待群众倒是挺认真的,处理得也十分非常及时。只是不知道你们何书记有什么事要急着结束上午的信访,我看外面还是有很多等待向你们信访接待室反映情况的老百姓嘛。”陈宁在一旁冷冷地说道。
陈宁冷不丁这么一声,让李明山不由的愣了愣,陈宁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没有开过口,而李明山的注意力一直在已经亮明身份的费明身上,虽然觉得这个跟在费处长身旁的年轻人有些傲气,但是也没有过多的注意。没想到,他居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应该说这句话多多少少有对何海松不满的意思。要知道在宁远,市委书记何海松就是天,象李明山这样的干部都是要仰望的。不过,李明山毕竟也是个老机关了,看到费明的脸『色』并没有什么不妥。想想能够进临州市『政府』办公厅的也绝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或许这个冷冰冰的,带着傲气的年轻人是市里或者省里哪位领导的公子也说不定。也连忙笑着解释道:“这位同志,我们何书记走的时候,外面这些人都还没到呢。再说,何书记是我们宁远的市委书记,平时的工作本来就很繁忙,具体是什么事,何书记没有说,我们这些做下属的也不好问呀。”
这时,信访接待室通往宁远市委市『政府』大院的小门从外面打开了,宁远信访办主任王富山一脸笑容地走了进来,虽然他并不认识费明,但是看到李明山陪着的两个人,年长的那个肯定就是陈市长的秘书,市『政府』办公厅综合处的处长费明了。
“费处长,您好,我是宁远市『政府』办公室副主任、信访办主任王富山。”王富山一阵急走,来到费明面前,微微弯着腰,一副恭敬的神情向费明自我介绍道。轮职务级别王富山不过是一个享受正科级待遇的办公室副主任兼信访办的主任,跟费明这个副处级的市『政府』办公厅综合处的处长差好多了,况且费明还是常务副市长陈宁的秘书,王富山当然要恭恭敬敬的了。
虽然,费明对宁远市信访办也是非常的不满,但是王富山表现的相当恭敬,费明也不好过于摆架子,给脸『色』。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王富山伸出了手,打了一个招呼道:“王主任,你好。”
相比较李明山,王富山显得老练很多,恭敬又不失热情地双手握住费明的手,寒暄了一番之后,就把目光转移到了还坐在座位上的陈宁,客气地说道:“这位同志是?”
未等费明做出回答,信访接待室的门口传来了一声急促的刹车声,一个胖乎乎的身影从出租车上下来。正对着玻璃门的王富山一看,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市长钱培元。王富山是钱培元在宁远仅有的几个嫡系之一,要不然他也不会第一时间就通知钱培元了。看到是钱培元,王富山也顾不得再问陈宁的身份了,连忙跟费明说了一声:“是我们钱市长到了。”说完,便急匆匆地迎了出去。
市长驾到,李明山和另外两位女工作人员也不敢怠慢,纷纷跟着王富山一起迎了出去。外面等着上访的老百姓虽然不认识陈宁,但是对他们的市长还是认识的。
“钱市长来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老百姓又不知道今天是谁接待信访,只听信访接待室的工作人员说是领导没有来,不接待信访。此时,钱培元的出现,那些老百姓以为钱培元是来接待信访的,纷纷都围了上去。
“钱市长,你要为我们做主呀,我们的房子拆了,补偿款还不够买一间房间的,我们现在还借助在亲戚家里。”
“钱市长,宁远房地产公司那帮人,趁我们家里没人,就偷偷地把我家的房子给拆了,家具和衣服全被压在里面了,到现在还没有一个说法。钱市长,你可要帮帮我们呀。”
上访的老百姓,一个个七嘴八舌的拦住了正急急忙忙往接待室里进的钱培元。老百姓的这些话,在里面的陈宁和费明都听得是清清楚楚。费明也不由的担心地转头对早已皱紧眉头的陈宁说道:“陈市长,看来这个宁远市的问题还不小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