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下,包越麟又找到了之江驻京办事处,希望能够通过组织出面救救自己的儿子。驻京办事处本来就是为了本省的利益在燕京跑部钱进的,平时看到部里的领导就象是儿子看到亲爹一样。听说,包越麟的儿子居然刺伤了国家经贸部一个副部长的儿子,均表示无能为力。
几天的奔波下来,没有一点进展和希望,包越麟的老婆每天都在宾馆里抹泪。由于包越麟平时为官还是比较清廉的,训人不留情面,所以包越麟得罪的人挺多的,朋友也没有多少。老婆一边在担忧儿子的命运,一边在埋怨包越麟平时不会做人,到了关键时刻,连个帮助的人都没有,还让包越麟去求求在临州的领导,希望他们能帮帮自己。
包越麟也是一脸的无奈,他明山区当了将近十年的副职,从副区长到如今排名最后的副书记,如果上面有后台的话,他还会是个排名最后的副书记吗。而且这次自己的儿子刺伤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副部长的儿子,人家又不肯善罢甘休,除非是省里的主要领导出面,否则,很难救出自己的儿子了。
正当包越麟走投无路,不断的在宾馆的房间里走来走去,面对自己老婆的哭泣和指责,包越麟一阵的心烦意躁,狠狠的踢翻了沙发前的茶几,大声叫道:“别再嚎丧了,你安静一下行不行。”
包越麟的老婆抬头惊诧的看着包越麟,但看到包越麟一脸山穷水尽的怒容,便知道已经无法在救出儿子了,真正的悲哀从心底里泛出,一下子扑到了**,随之而来的是更为悲惨的恸哭声。
看着老婆如此的悲伤,包越麟长叹一口气,无力的坐到了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深深的低下了头。
“叮咚,叮咚。”就在此时,房间的门铃按响了。包越麟无力的起身,打开了房间门,只见门外站着一个三十多岁一副干部模样的人,当他看到眼前这个头发『乱』哄哄,眼睛中布满血丝的憔悴男人开门,顿时感觉一愣,但马上又微笑着问道:“请问你是明山来的包越麟同志吗?”
包越麟也是一愣,虽然包越麟现在是彻底的心灰意懒了,但是长期的宦海生涯,他的脑子还是很清醒的,眼前这个人看上去似乎来头不小,连忙说道:“我就是包越麟,请问你是?”
那名干部模样的人确定了包越麟的身份后,依旧一脸微笑的说道:“包越麟同志,你好,我是燕京大学副校长吴正明教授的秘书,我叫刘青。吴校长已经知道了包起帆同学的事情,对包起帆同学很关心,让我特地来看望你们,了解一些情况。”
包越麟一听,就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眼睛顿时一亮,连忙说道:“刘秘书,您请进,请进。”
燕大副校长吴正明可是国内非常著名的经济学家,而且燕大副校长的级别也是副部级,如果吴正明能帮忙的话,或许自己的儿子就有救了。
包越麟拉着刘青让进了房间,当看到房间中央倒在地上的茶几,包越麟十分不好意思的上前把茶几扶正,并且招呼刘青坐下。然后走进卧室让老婆出来泡茶,包越麟的老婆听到是学校来人了,也是一阵的惊喜,也顾不得伤心了,连忙出来张罗着招待刘青。
“包越麟同志,别太客气了,吴校长让我来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刘青看到包越麟夫『妇』一阵的忙活,微笑着说道。
“谢谢吴校长的关心,我儿子包起帆这次闯了大祸,但是当时他也是被『逼』无奈,那么多人打他一个,也是出于正当防卫,但是目前警方却以涉嫌故意伤害罪把他刑拘了,我们到现在也没有见到人。”说起儿子,包越麟是一脸的苦涩。
“涉嫌故意伤害罪?”刘青的眉头也是皱了皱,紧接着问道:“包越麟同志,你的这些情况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儿子在学校里的一个女同学告诉我们的,当时她就是跟我的儿子在一起,对方要调戏她,结果我儿子为了保护她和那帮人打了起来,最后造成了这样一个后果,这位女同学见证了整个事情的经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