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刚才吴保荣的举动让谢裕龙下不来台,所以敬酒的时候,不但把叶新宇抬在前面,而且还一脸诚恳地向吴保荣道了歉。
但是,吴保荣毫不为此所动,依旧坐着没有理睬谢裕龙。谢裕龙端着酒杯站在吴保荣的身边又羞又怒,但是又不能发作,毕竟自己还要从吴保荣的手里拿工程了。朱德强见吴保荣依旧不动,连忙在低下踩了吴保荣一下,然后又向他打了个眼『色』,意思是今天不管怎么样,你也要给叶新宇一个面子。
看到朱德强一副着急的样子,吴保荣也不想让朱德强太难做,同时也不想太过于得罪区委副书记叶新宇,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虽然,这样对敬酒的谢裕龙一点儿也不尊重,但是毕竟还是喝了这杯酒。谢裕龙虽然窝着一肚子的气,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谢裕龙还是懂的,连忙也干掉了自己杯中的酒,还笑着对吴保荣说道:“谢谢吴总,能给小弟这个面子。”
“不必了,谢裕龙,我这不是给你面子,而是给叶书记和朱主任面子。”吴保荣冷冷的回敬了谢裕龙一句。
刚才还是一脸**的谢裕龙一听这句话,顿时僵住了,颇为无奈的看着叶新宇。叶新宇也没想到吴保荣对谢裕龙的成见这么深,不过,刚才吴保荣的那句话,虽然没有给谢裕龙留半点情面,也算是给了自己几分面子,于是便哈哈一笑,说道:“保荣啊,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太放在心里了,啊,呵呵。”
本来,吴保荣今天是为了不让朱德强太难做,才来的,既然叶新宇这么说,吴保荣也就忍住心里的不痛快,朝叶新宇勉强笑了笑。但是在肚子里腹诽不已,想当初你叶新宇在建设局的时候,为了帮谢裕龙,狠狠地打压老子。后来,又为了帮谢裕龙的裕龙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又不知道抢了明山建设集团多少的生意,要不然,自己的明山建设集团也不会落到这份田地。
见吴保荣朝自己笑了笑,叶新宇还以为自己刚才的话起作用了,想想自己毕竟是堂堂的区委副书记,谅吴保荣也不会不给自己面子,于是又笑眯眯的对吴保荣说道:“保荣啊,听说你们明山建设集团这次在苗木市场建设工程上中了标。不错,看来明山建设集团不愧是我们明山建筑行业的领头羊啊。”说着,又转向谢裕龙说道:“裕龙,你如今也是做建筑的,可要好好向保荣学习啊。”
谢裕龙听到叶新宇把话转到正题上来了,连忙笑着说道:“是啊,明山建设集团是明山建筑业的老大哥,我应该要向吴总多学习,应该学习。”
看到叶新宇和谢裕龙一搭一档的,吴保荣心里不住的冷笑,心道,你们这样惺惺作态,还不是冲着我手里的工程来的。朱德强知道吴保荣的脾气,生怕吴保荣再出言不逊,连忙也笑着附和道:“裕龙工程建设有限公司如今可也是我们明山建筑业的行业龙头之一啊,应该是相互学习。”
“朱主任客气了,确实应该是我们向吴总和明山建设集团学习。您看这次苗木市场建设工程,我们公司也投标了,但是根本就无法跟明山建设集团竞争啊。”谢裕龙为人很精怪的,一有机会就把话题往苗木市场的建设工程上引。
果然,叶新宇也笑着顺着谢裕龙的话说道:“是啊,苗木市场是我们区里今年的重点项目,虽然此次明山建设集团中了标,但是,说到底大家都是一家人嘛。裕龙工程建设有限公司没有中标也不要紧,完全可以到明山建设集团手里分个三分之一的工程做做吗,大家携起手来一起发展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