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秦怀义这才大松一口气:“萧教授,刚才那,那些东西究竟是什么?”
“是煞气。”
“秦老爷子,您之前怀疑的不错,这瓷盆的确是被人做过手脚,而且做手脚的还是一名符师。”
“符师?”
“那是什么?”
“符师,乃是一群专修符术之人,而符术也是武道中的一个分支,起源于道家,起初为救人所用。”
“但,经过成百上千年的发展,符术也被不少心机叵测之人所利用,融合了一些阴邪手段。”
“而这类心术不正之辈,被称为阴符师,他们所修行的符术专为害人,所以……”
后面的话,萧炎即便不说,秦怀义哪儿还能不明白?
自己这一次,是真被人盯上了!
“阴符师……”
秦怀义满面阴沉,在一阵苦思冥想后还是一脸不解。
“老朽自问从未接触过这类人,更别提得罪他们了,他们为何要对老朽下手?”
“呵。”
萧炎摇头一笑,道:“像这种阴邪术士,害人可从不需要理由。”
“而且他们大多都生性贪婪,很可能是被人花了大价钱收买。”
“被人收买?”
秦怀义闻言,心中又是一沉。
“爷爷,会不会是平日里咱们秦家的那些竞争对手干的?之前我就听说,可有不少人都瞧咱们秦家眼红。”
“哼,除了这些人,我也想不出会有谁能对我下这种狠手。”
“梦茹,你这就去通知你大伯,父亲他们,让他们立刻展开调查,但不要大张旗鼓,免得打草惊蛇。”
“好的。”
应了声,秦梦茹立刻给秦冲,秦朗发去消息。
萧炎全程喝茶,静默无语。
商场如战场,本身就充满着危机。
虽说不耻那些人的卑劣做法,但这毕竟是人家的私事,自己可不会闲的没事儿去插一手。
在又为秦怀义把了下脉,并留下一副药方后,起身道:“秦老爷子,既然事情都搞清楚了,那我就先告辞了。”
“子龙,走。”
“是。”
赵子龙应了声,便随萧炎离开。
秦梦茹见状就想上前拦住他们,可却被秦怀义拉住。
“爷爷,你拉我干嘛?”
“像那种心思毒辣的阴符师,也只有萧教授这种人才能对付的了,咱们必须要请他帮忙才行啊!”
秦怀义笑着摇摇头,还轻点了秦梦茹额头一下。
“妮子啊,你终归还是年轻。”
“难道你没看出来么,那位萧教授虽是高人,可却并不远插手咱们家的事情,不过这倒也无可厚非。”
“毕竟,他终归还是外人嘛。”
秦梦茹有些泄气,俏脸上说不出的失落。
“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