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策那“胜任”二字尚未说出口便被昭武帝打断了,听着昭武帝此话满殿诸人都是微微一愣,这话岂不是含着两分有意准允的意思?
昭武帝笑意仍是那般和煦,一边点头一边道,“前次那平定匪乱的确做得不错,朕都不知你这性子是懒散的紧还是太过谦逊,你年纪不小,确实也要历练一番了,只是十万大军到底不是儿戏,待朕稍后与枢密院诸臣商议一番再做定论。”
话虽如此说,可你“确实也该历练一番了”足以表明了昭武帝对此事的态度,嬴华庭面上疑惑的表情褪下去,一时也没多想,只略有些遗憾的看了自家哥哥一眼,而嬴珞面上全无不平不甘之色,云淡风轻的好似他此刻推出去的只是一样无需放在心上的奇珍宝物,他这个做哥哥的乃是真心送给弟弟,一点都无需心疼似得。
淑妃和陆氏的眸光都是一样,皆是带着两分鼓励的,淑妃更是带着殷切,嬴策被这几道不同的目光看的有些无奈,唇角微扬的点了点头,“父皇说的是,儿臣谨记于心。”
昭武帝含笑点了点头,没过多时便因为还要处理政务带着一众仪仗现行离去了,昭武帝一走陆氏自然要问嬴华庭那折子上到底写着什么,嬴华庭对着陆氏不敢相瞒,便只动了动唇形,无声无息道出“申屠”二字,她这动作做得隐秘,奈何屋子里许多眼睛盯着她,看到她那二字便知道是申屠有难,嬴珞当先面色一暗,嬴策则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嬴华庭平静的面色,申屠可是她的母族,一转头看向嬴珞,嬴策的眼底不由闪出两分微光。
陆氏听闻此话面色稍稍一沉,诸人知道她是要细细问来,一时都只当自己什么都不知的一一提出告辞,嬴策落后了淑妃一段路朝外走,刚走了几步便听到身后有人叫他,回头一看竟是雍王,嬴策一笑停下了脚步,“九皇叔有何事?”
雍王嬴麒走至嬴策身前,看着嬴策的笑容眸光略有两分深重,然而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淑妃已经去而复返,目光沉沉看了嬴麒一眼,又看向嬴策道,“策儿,还站在那里做什么?”
早前淑妃是告诫过嬴策的,看着淑妃难看的面色嬴策一时无法,只朝嬴麒眨了眨眼示意有话以后再说便转身朝淑妃走去,嬴麒看着走远的嬴策唇角扬起两分苦笑,一身白衣衣带当风,仙逸俊朗的眉眼之间竟也染上了两分淡淡的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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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家作者脑细泡死了一大片,你们还好么?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