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得嬴华庭要走,一直站在不远处的莲儿终于狭了狭眸子,本是少女的脸,面上却偏偏有着不同寻常的冷酷之色,看起来怎么都让人觉得十分诡异,攥紧了手中的匕首,莲儿又看了看挡在她身前的沈苏姀,一双冷酷的眸子满含探究,见她面色如常,眉头皱了皱到底不曾动作,只是在眼底闪出两分不甘之色。
“二夫人即便再如何恨本候,也绝不敢伤害公主,你们的主子胆子不小。”
静静地站着,沈苏姀周身的肃杀之气不容忽视,莲儿攥着匕首,一双阴鸷的眸子满是戒备和伺机而动的杀气,听到沈苏姀这话,她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又朝嬴华庭远去的方向看了一眼,似乎有些焦急为何自己的同伴怎么还不来,沈苏姀见莲儿色变,本还想继续说一说自己的推测看看莲儿的表现,却不想唇还未动一直平静的竹林之中忽然掀起了一阵不正常的狂风,沈苏姀眉头狠命一跳,再也顾不得背后空门大开,转身便朝走出不远的嬴华庭追了过去!
莲儿眼角一丝厉光一现,缠着沈苏姀便杀了过去,劲风四起,葱茏的竹林霎时变作了一片绿色的汪洋,惊涛骇浪杀气诡谲,沈苏姀追出一段便被莲儿不要命的扑了过来,几乎是下一刻这葱葱郁郁的竹林之中便闪出数十道黑影,沈苏姀眼底冷光一现,转身迎着莲儿的匕首,耳边闪过两分声响,果不其然听到了前面也传来了打斗声,华庭没走脱!
心头狠狠一跳,沈苏姀看着眼前这个豆蔻之龄的小丫头深吸口气迎了上去,按她的身手,对付眼前这个小丫头根本不成问题,可当她和莲儿交手之时原本浑厚的内力却竟然越来越虚滞,沈苏姀面色如常,眼底冷芒如剑,她当然不是此刻才发现这个问题,就在刚才挥手挡住莲儿偷袭之时她便发现了不对,若非如此,她早就出手了结了这个莲儿,正是因为发觉有异才不敢大意,本想着拖延时间等嬴华庭叫人来,却不想这些帮手来得如此之快!
眼下再也没了拖延时间的机会,越是发现身子有异沈苏姀手下越发狠辣,拔出随身带着的那一把寒铁匕首,如同惨饿多日的猎豹一般回击而去,招式凌厉,角度刁钻,不出十招便一把扼住的莲儿的脖颈,恰在此时身后已有人增援而至,沈苏姀握着那纤细的脖颈将莲儿货物似得超前一推,那本该落在沈苏姀身上的长剑已经将莲儿整个贯穿,年轻的少女发出一声闷哼,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下一刻一道白影一闪,沈苏姀的匕首已经插进了她那同伴的心窝子上,热血飞溅染红了沈苏姀的衣裙,她拔出匕首急喘两声,看也不看同时毙命的两人朝前面被围的嬴华庭疾掠而去——
“苏姀!当心!”
沈苏姀一心想护持着嬴华庭,对着缠斗上来的几人都是能避则避,然而这十多人都是内家高手,更是为了要她二人性命而来,又怎能轻易将她逃脱,眼看着距离嬴华庭还有几步之遥,她终是避不过的被一人一剑刺破了肩头的衣裳,一丝淡淡的血腥味冒出,沈苏姀却是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便迎杀而上!
内力一点点的被束缚,沈苏姀很明显的感到自己的动作越来越慢,她能凌厉的回击别人的剑招,却无论如何挡不住那一**闷石一般砸过来的剑风,不出片刻,沈苏姀额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咬了咬牙,只能凭着血肉之躯凭着蛮力去拼杀,白衣白裙好似要被鲜血染透,自己的血和别人的血交织一起,白裙依然变作了红群,沈苏姀自知如此下去不是办法,她失了内力,而嬴华庭的武功本就不及她,难不成二人今日就要交代于此?!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个被她遗
忘多时的二夫人已经被人利用,而隐藏在这些杀手背后的人为何要杀她和华庭,答案几乎不言而喻,沈苏姀心底生出一股子沉怒来,手下愈发很绝不留余地,一把小小的匕首,竟然接二连三的又夺了三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