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湛看了看沈苏姀,又看了看嬴纵,一时有些着急,“皇祖母虽然能护得了六姑娘一时,却护不了她一世,何况父皇眼下为了皇祖母的病情并不敢对皇祖母道明实情,母妃也不知编了什么借口骗了皇祖母,哎,无论如何,你们想个法子解了这个局罢,这事若是传了出去,父皇和沈家面上都不好看,七哥,我只求别伤母妃性命……”
嬴纵沉着脸,沈苏姀皱着眉,嬴湛看了看两人凝重混无交流的样子,又看了看两人紧攥在一起的手,不知怎地就觉得有些怪异,沈苏姀被他那探究的目光看的不自在,挣了挣嬴纵仍然是不放,不由只好抿了抿唇,“皇上不会因为此事伤了丽嫔娘娘的性命,倒是六姑娘有些危险……无论如何先去寿康宫走一趟罢。”
嬴湛点了点头,和嬴纵有几分相似的面上露出浓浓的愁绪,嬴纵坐在沈苏姀身边,右手抓着她的左手不放,不时转过头来看她一瞬,那目光带着欲言又止的深重,让沈苏姀心头也沉甸甸的,王辇之中一时安静非常,沈苏姀只好问嬴湛,“殿下今日不曾去虎贲营?”
嬴湛闻言眉头又是一皱,“本是要去的,因为出了此事才未去。”
沈苏姀看着嬴湛若有所思,“丽嫔娘娘不反对你去虎贲营了?”
嬴纵闻言便点了点头,道,“母妃说去虎贲营历练一番也好,倒是未曾阻拦。”
沈苏姀闻言眼底微光一闪,不再说话,三人便这般沉默着一路入了宫,一路上沈苏姀都想将手从嬴纵手中挣出,然而嬴纵一路上分毫不松,有嬴湛在旁用奇怪目光看着,沈苏姀并不好发作,只等王辇到了寿康宫之前嬴纵深切看了沈苏姀一眼才将她松了。
下了王辇三人一路朝寿康宫中去,刚走到中庭便看到了焦急等着他们的嬴华庭,见沈苏姀出现,嬴华庭上前来一步将她拉了住,口中急急
急道,“那个六姑娘也实在是不要命了,不仅偷偷跑进天寰宫冒充了宫中妃嫔,身上还用了药,父皇的性子不是个随意的,就是这般才着了她的道,早间幸好我去的及时,不然人必定是没了,眼下被关在偏殿的,丽嫔叫人送了消息来寿康宫人就闭宫不出了,我适才命人去请,丽嫔只说是这位六姑娘自己跑去天寰宫行这等下作之事的,显然是怕自己无法力挽狂澜要被连累,父皇已经明白了这里头的道道,她定然是个自身难保的,你瞧瞧那六姑娘你是救还是不救?”
沈苏姀实在没想到那沈鸢芙竟敢对皇帝用药,闻嬴华庭之言却是一鄂,怎地还问她救不救,沈鸢芙好歹是沈家的人,怎能不救?
沈苏姀想了想直直看向主殿方向,“太后娘娘怎么想的?”
闻言嬴华庭便冷笑了一声,“人人都知道太后犯了癔症,丽嫔把和皇祖母送消息说父皇看重了某个世家之女二人已成燕好,皇祖母还以为是八年之前,又以为是父皇先有意,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后宫多年不曾选秀,便直接应了此事,还召了礼部的人来拟纸,幸好我给挡了回去,救还是不救你心中有个数,要么得想个法子将人弄出宫去,要么就只能任父皇处置了,父皇眼下还在前朝顾不得这些肮脏事儿,等到了晚上可就不好说了……”
沈苏姀闻言又皱了皱眉,几人往前走了几步,顿时看到了站在廊檐之下的全福,全福见沈苏姀并着嬴纵、嬴湛一道出现也知道他们为了何事而来,顿时苦笑着行李,嬴华庭便又道,“眼下是让全福处置六姑娘的,等到了晚上父皇问起,自然无人能阻了。”
沈苏姀点点头走到全福身边去,“公公知道我为了何事而来,敢问公公,公公看此事可还有转机?若是有,还请公公指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