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周围的人影，曾霈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对不起，对不起……”
多长时间了，这句话一直埋在曾霈心底，甚至，这已经成了他的梦魇，如今终于说出来了。
“曾大参谋，别哭鼻子了，我们的小朋友快顶不住了。”
张恒出现在曾霈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时，曾霈才发现，因为跟他比拼神念，如今姜凡整张脸都惨白了。
“呃，不好意思！”
曾霈有些尴尬，竟然都把姜凡给忘了。
“没关系！”
姜凡脸都绿了，但还是故作轻松。
“呵呵……”
彭晴轻笑，这师兄弟两人还真是像。
直到曾霈收了气势，姜凡这才望着拳头上那一丝丝火苗，欲哭无泪。
“这要多久才能恢复啊，呜呜……”
“姜凡，多谢了。”
曾霈的感激之情无以言表。
“不用！啊哈哈……”
姜凡干笑，这曾霈也太恐怖了点，就是这么一小会儿，就连他的气势都快消耗干净了。
要知道姜凡不但天生六识皆通神念强大，而且还有精卫这种特殊的气势属性加持啊。
华夏军队果然卧虎藏龙，敢出来行走之人没一个简单的。
“哈哈……”
曾霈一笑，一瞬间，整个血色空间的血色就此褪去，两人出现在了棋盘之前。
“我输了。”
曾霈释然一笑，缓缓闭上眼睛。
“多谢师兄手下留情。”
姜凡干笑，这次胜利，完全是曾霈自己放弃了，要真的继续下去，恐怕姜凡很快就会败下阵来。
“斗棋，姜凡胜。”
体育委员霍不空不合时宜的插嘴道。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不清楚，但他只要知道结果就好了。
“我走了。”
曾霈坦然起身，多少年了，他都快忘记这种斗棋的感觉了。
下完这一局棋，他倍觉轻松。
“师兄请留步。”
姜凡慌乱起身，其实还有一个问题萦绕心中。
“怎么了？”
曾霈回过头来。
“呃……敢问师兄尊姓大名……”
姜凡刚说出口，曾霈脸色就变了。
就在姜凡以为曾霈又要暴怒之时，没想到，曾霈却哈哈大笑。
“你不是挺厉害嘛，自己猜啊！”
话罢，就这么走了，留下了满面呆滞的姜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