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凡也懒得解释。
“也就是说我方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觉，这种幻觉受你的操纵么？”
韩晶站起身来，神情激动。
“受，但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厉害，我只能操纵那只鸟而已。”
姜凡理解韩晶的意思。
韩晶的意思是说，姜凡可不可以改变幻境之中物体的形象。
可惜，这只能让韩晶失望了。
每个人的气势属性不同，至多也只能控制自己幻境中的特定物体而已。
也就是说，对姜凡来说，他只能操纵精卫，并不能变换精卫的形态。
“原来是这样，那你使用幻境之前是需要一定的准备时间吧。”
见识过气势属性威力后，韩晶又有了许多疑惑。
“是有，但是可以忽略了。
只不过幻境起作用也是需要时间的，一个人的意志强度不同，起作用的时间也就不同。
总的来说，没有防备之下，起作用就快一点。”
姜凡翻翻白眼。
估计韩晶还想着在他的气势属性生效之前，能不能掏出枪之类的。
对此，姜凡只能告诉韩晶想多了。
一般情况下，对普通人突然使出气势属性，他们绝对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
就好像当时姜凡被劫持那一次，王利就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至于姜凡受伤，只不过因为当时王利的刀搭在姜凡脖子上。
王利晕倒下去的时候，意外在姜凡脖子划了一道伤口而已。
也就是说，只有提前预料到对方会使用气势属性，直接攻击对方，才会伤害到拥有气势属性的人。
而一旦气势属性绽放威力，那想要做出任何动作，恐怕都是做不到的。
“你的意思是，像我遇到你这种人袭击的话，根本就没有反抗能力么？”
韩晶脸色变了又变。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姜凡无奈的耸耸肩膀。
“我们普通人在超能力面前竟然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么？”
韩晶垂下了头。
这种能力如此恐怖，为什么之前她就没有听说过，而且国家方面好像也并没有将之公诸于世。
普通人，在超能力面前就这么脆弱不堪么？
“你也不用灰心，超能力也不是万能的。
每个人的能力有大有小，像这次你哥哥遇到的事情，只不过是他运气不好遇到了一个厉害的气势属性操纵者而已。
为今之计，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其上报。
我听说过，国家有个特别部门专门针对我们这类人。
只要上报了，估计很快就可以查个水落石出。”
对此，姜凡自有一番见解。
“我不会上报的，我哥哥的事情，我会自己查个清楚。”
韩晶幽幽叹了口气，随后就望着月色不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