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鹿小笙就再次抛下一枚棋子。
可没想到，姜凡还是一丝气势都没有引动，抛下了一枚棋子。
“看来姜凡的情况比想象中更加严重。”
鹿小笙深深的皱起眉头。
只要是从一线鏖战的棋手，基本上都是没有精神力修炼法门的。
所以他们想要衍生气势，那就必须用极高的棋力境界反哺，从而推动气势境界的提高。
然而从扬天学院这种精英式教育开始，就有一些棋手开始偏科的提高气势的力量，从而达到一招致命的目的。
这样做好处很多，其一，可以迅速提高气势等级，其二，一旦遇到气势比自己低境界的对手，可以占到很大的便宜。
然而，在深修棋道多年的鹿小笙看来，这样子却已经偏离了原本的棋道。
一旦进入比较高的等级，这个人即便棋力也厉害了，可本质上已经不是一位棋手，而成了一名修行者。
最可怕的是，这种棋手，严格意义上来说，还不是真的修行者。
真的修行者单独研究气势以及气势属性的秘密，对于这种攻击，得心应手。
即便同级别，使用出的招数，威力也大过姜凡这种半瓶水良多。
看起来，好像修行者要比棋手高端，可真要是这个样子，修行者就不会走向没落，而棋道也不会大昌。
棋道，能接替修行道的位置，说没有实力，恐怕是没有人信的。
所以，真正的棋道威力是很大的。
如果姜凡一直摇摆不定，那么恐怕姜凡将永远没有凝真的机会。
“是时候让姜凡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棋道了。”
鹿小笙迟疑了一瞬间，直接抛出一枚棋子。
“什么？”
姜凡陡然大惊。
这一刻，鹿小笙明明没有用出什么特别手段，仅仅使用了气势。
但整个虚空都开始震颤，这种威力，竟然已经不亚于一些偏向于攻击的气势属性。
“宇宙流！”
鹿小笙双瞳莹莹发光。
那一瞬间，她好像化作了一颗炽烈燃烧的恒星。
一招一式都大气磅礴，狂暴的让人匪夷所思。
“这怎么可能？”
姜凡脸色变了又变。
自习棋以来，姜凡就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
如果姜凡没有看错，鹿小笙的气势等级也就是归海境中级而已，可爆发出的实力，竟然已经不亚于归海境大圆满的他。
最不科学的是，鹿小笙明明使用的是气势，却爆发出了不亚于气势属性的威力。
明明都是气势，按理来说都是同一等级的能量，可为何在鹿小笙的手里就能发挥这么强大的力量？
“扬天学院不是很多宗师么，怎么会让这家伙越走越远，还让他来走无敌路，自找死路么？”
鹿小笙冷笑。
别看都是气势，但气势也和气势是不一样的。
而鹿小笙的气势就是经过了特殊的处理后，形成的一种新的气势。
或者说，这才是气势的真正形态。
如果对比起来，姜凡的气势就好像是水，而鹿小笙的气势则是冰。
水跟冰，孰强孰弱，一目了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