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知过去多久，姜凡猛然惊醒过来，背脊直冒寒气。
“不对，气势属性？”
姜凡见过的气势属性不多，所以也对气势属性研究不深。
不过已知范围内，有多少个棋手，就有多少种气势属性。
也就是说，世界上是没有同一种气势属性的。
即便有些类似，但内在却是完全不一样的。
而方才姜凡已经悄悄的将精卫防御打开，然而即便如此，还是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除过气势属性，姜凡已经想不到其他可以动摇精卫的东西了。
“看来和魏天一的手段类似。”
姜凡迟疑，慕容悠扬的气势属性虽然不像魏天一那种气势属性无影无形，可胜在可以控制人心。
就连在精卫保护下的姜凡都中招了，足见这种气势属性是十分厉害的。
“需要快一点结束战斗。”
姜凡思考了一下，还是没有给苏玥打暗号。
慕容悠扬这种气势属性有个缺点，虽然比较阴险，也容易控制人心，可在正面上却是不如精卫气势磅礴。
也就是说，慕容悠扬的攻击乃是一个面的攻击。
而姜凡的攻击大部分都集中在一个点上。
从某方面来说，只要利用得当，姜凡的气势属性倒是慕容悠扬气势属性的克星。
“精卫！”
既然慕容悠扬已经开始使用气势属性，那姜凡也就不再藏着掖着。
一瞬间，身体上就绽放出无穷光明。
刹那间，一枚流星横空惯过，撕裂了无穷阴云，星光再次普降大地。
“以为这种小手段就可以打败我了？”
慕容悠扬冷笑，在气势的量上，或许他并不如姜凡浑厚精粹，可在气势属性的运用上，姜凡就是拍马都赶不上慕容悠扬。
“一曲自幽山自绿，此情不与白云知。”
慕容悠扬轻吟。
忽然之间，远方朦胧之中，有山的影子出现，而牧笛声更加空灵透彻，让人闻之昏昏欲睡。
“好诡异的气势属性。”
姜凡忍住想要昏睡过去的感觉，勉励坚持。
如果慕容悠扬没有全力使用气势属性的话，或许姜凡还搞不清楚慕容悠扬的气势属性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
可如今，为了打败姜凡，慕容悠扬全力使用出“牧笛”的所有威力，强是强了，可其秘密也就渐渐的展露姜凡眼前。
“原来他的气势属性是这个样子的！”
刚开始姜凡还以为慕容悠扬的气势属性和魏天一的那种一样，是无声无息压迫棋手精神的一种诡异气势属性。
可当慕容悠扬火力全开后，姜凡就知道了，慕容悠扬的气势属性其实并没有魏天一气势属性那么诡异。
为什么这么说呢？
魏天一的气势属性可以无声无息沁入棋手精神，而慕容悠扬虽然也有控制的能力，但却靠的是一种介质。
没错，就是声音。
所有的一切秘密都藏在这种声音里面。
听到声音，那么就很容易被控制。
可要是听不到呢？
想到这里，姜凡就刻意的将精卫覆盖在了耳朵附近。
一瞬间，整个世界就都清净了。
“果然如此。”
发现有效后，姜凡大喜。
如果他没发现慕容悠扬的弱点，或许还不好办，可如今发现了，那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拜拜……”
姜凡眼中精光暴涨，反手之间，天空中的银河星光大放，无穷的星光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降临大地。
轰……
世间被一片雪白沁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