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晋之好。”盛浩玩味地品读这四个字,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让陈熙心里发毛。“你也配?”
陈熙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他丝毫不慌,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
打开,里面是一枚私人印鉴。
盛浩嗤笑一声,“这就是你的诚意?”
陈熙慢慢地把印鉴翻过来,看清楚上面的字,盛浩的脸色一变。
“这个你哪来的?”
陈熙原本拘谨的坐姿慢慢放松,整个人悠闲自得地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翘起二郎腿,薄唇轻启,缓缓地吐出几个字,“不足为外人道也。”
盛浩笑了,“好一个不足为外人道也,来历不明即为偷。”
“偷又如何,你可听过兵不厌诈。”这个是当初路晨潜入景鑫家里时带出来的东西,当初被逮住搜身的时候竟然没有被发现,是他提前扔到了外面的草丛里。“再者说,要不是景氏集团蓄意打压和密谋举报,盛家何至于落到今日地步。”
陈熙的话一下子勾起的盛浩的怒火,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如今盛浩也只能韬光养晦,以前都没有和景氏集团硬刚的实力,更不用说现在了。
“你想做什么?”盛浩有些兴趣。
“我是因为颜璟的陷害而败落,盛家被景氏集团搞垮,我们如今面对的是共同的敌人,只要你点头,往后的合作一定不会让你失望。”陈熙避而不谈盛夏的事情,却意有所指。
“那你的条件?”
“我与盛夏小姐两情相悦,情投意合,若能玉成这门婚事,以后您有任何事情,都在所不辞。”陈熙明明和盛夏差不多的年纪,却用上了“您”这个字,不可谓不重视。
只是光说的好听没有用,就像是有情饮水饱这句话是绝对的谬误一样。
再说了,陈熙这个人心狠手辣,不足以托付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