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抬高一点,现在身子俯下去。”
瓦西里依旧照做,心中似乎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就是现在,用你的舌头,把靴子舔干净。”
瓦西里楞了一下,立即托着女中尉右脚的马靴,开始舔舐靴筒及靴面上的皮革,女中尉马靴上的泥点子并不多,很快就被他舔干净了。在舔舐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女中尉隐藏在厚实马靴中的脚趾在蠕动,这似乎是一种挑衅,挑衅瓦西里作为下贱的工人,只配跪舔象征国家权力的马靴,而马靴内夜莺队员有着怎样的脚趾甚至穿着什么颜色的袜子,他永远不配知道。
此时瓦西里心中怒火中烧,他明白推翻“慈父”独裁统治的那一天终究会到来!但绝不是现在,如今决不能愤怒,一定要忍耐!他发誓自己有一天会让这些夜莺复出代价,他会撕碎她们脚上象征着权力与压迫的马靴,亲眼看看在失去马靴的保护后,她们究竟穿着什么样的袜子?又有着怎样一双邪恶的双足?
瓦西里认真将女中尉的马靴舔舐干净后,缓缓放在地上。一旁的女少尉见状,笑道:“中尉同志,这家伙舔的挺认真,看来是很享受这个过程啊!”
女中尉满意地点点头:“起来吧!这次饶了你,下次最好离我远点儿!要是再弄脏我的靴子,乌索扬大厦的地牢,就是你下半生的归宿!”
说完,两名夜莺迈着大步扬长而去,背影消失在街角的晨雾中。
瓦西里吐了口口水,抹了抹嘴角,继续朝着旅馆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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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其实并不是什么胜利钢铁厂的工人,以他的成分,根本不可能成为国家宣称领导一切的工人阶级的一员。这所有一切都是伪装,他仅仅是一个每月领取低保的无业游民,在塞斯卡,这座乌曼的首都及最大的城市内苟延残喘。
他的父亲是大学的外国语教授,母亲是古典音乐教师,这是两个备受尊重的职业,不过那也是在乌曼人民民主共和国成立之前。
瓦西里九岁那年,国家发动了名为“为慈父扫清一切阶级敌人”的整风运动,革命前为乌曼前资产阶级政府工作或任职过的科学家、艺术家、文学家、贵族、资本家、富农、地主都受到了清算,而瓦西里的父母也分别扣上了“外国间谍”和“资产阶级音乐家”的名号,被关入了劳改营,最终死在了里面。
年幼的瓦西里也被送入了“少年思想重塑营”,在体罚和虐待中度过了炼狱般的少年时光,当他十八岁的时候,又因出生于“资产阶级家庭”的成分,送入位于北极圈内的“乌拉格”劳改营,服了三年沉重的苦役。当他二十一岁离开“乌拉格”时,才算彻底告别了过去的家庭成分,拥有了享受低保及选择一次住房的权力。
最终他孤身一人来到了塞斯卡,过去的经历让他埋下了复仇的种子,他期待有一天,能够推翻这个政权,推翻慈父的统治!
最终在机缘巧合下,他加入了“火种之子”,几年下来,他已经成为了这个组织的领导和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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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西里来到了这家名为“达沃”的旅馆,这外表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旅馆,其实是“火种之子”在塞斯卡的总部之一,通常“火种之子”成员会在这里定时开会,并接见一些外来的“客人”。
瓦西里推开旅店的门,前台女仆装扮的年轻女服务员,将他领到了地下藏书间。这个藏书间很普通,但却有这一个继续通往地下的暗门,他来到一个书架前搬动了一本厚厚的诗集,很快书架自动移开,一扇暗门出现在眼前。
瓦西里沿着暗门继续朝下,此时在他身后,移开的书架也已经自动合上,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瓦西里沿着狭窄的楼梯继续往下,走了大概二十米,一个木门出现在面前,推开木门后,一个宽阔的房间出现,这里有床铺和沙发,厨房和卫生间,还有一大一小两个会议室,电台旁边的储藏室里堆满了食物。按照设计,这里可以供二十人在此生活半个月。
地下总部的人并不多,只有几名工作人员,因为“火种之子”的主要领导不能同时出现,以防被乌曼的军警及内务部一锅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