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吉娜从少尉慌张的眼神中已经看出,她可能是无辜的,于是拒绝了娜佳的提议,说道:“我们不能对同僚严刑逼供,如果她真的背叛了祖国,应该先找到证据,在确定她同‘火种之子’有关联后,再用刑不迟。”
娜佳听后脸色一沉,默默退出了牢房。
雷吉娜走近少尉,示意她不要慌张,说道:“同志,如果您真的没有背叛祖国,我会还你清白,但如果你真的知道一些关于‘火种之子’的事情,还望你如实说来,以求宽大处理!”
少尉带着哭腔说道:“中校同志,你们一定是误会了!我上周才从别的城区调来塞斯卡,根本不清楚任何情况,就连‘火种之子’的事情,也是前段时间才听说的。”
雷吉娜按住她的肩膀,安慰道:“如果是这样,我会着手调查清楚的,但我现在还不敢放你出来,毕竟我也是刚刚到此赴任,请相信我,同志,只要你是清白的,我保证你不会有事!”
少尉终于释然地松了口气,点点头:“谢谢您,中校同志!还以为我就会这样不明不白死在同僚手中呢?对了,我叫达丽雅,达丽雅·索科洛娃……”
就在雷吉娜和达丽雅结交之际,门外响起了高跟靴的脚步声。当雷吉娜转过身的时候,丘尔金娜已经在娜佳以及两名头戴防毒面具,身穿防护服的防化兵的陪同下,站在了牢房门口。
丘尔金娜的突然出现,让雷吉娜和达丽雅都吓了一跳。
丘尔金娜面露凶光道:“怎么?中校同志!和叛徒交谈甚欢啊!”
雷吉娜立即不敢说话了。
丘尔金娜走到雷吉娜面前,用戴着黑色过肘长皮手套的右手,托起她的下巴,轻声冷言道:“我信心满满的以为,你会对她用刑,看来你没有那种‘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的勇气和决心,老实说,我有那么一点失望。”
雷吉娜哆哆嗦嗦道:“对不起,部长大人!”
丘尔金娜放下雷吉娜的下巴,说道:“告诉我,中校同志,我说少尉是叛徒,你却想放了她,是想证明我做错了吗?”
“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部长大人您永远正确!”雷吉娜闭着眼说道。
“既然如此,那就对这位叛徒用刑吧。”丘尔金娜轻描淡写地说道。
达丽雅慌了,她用恐惧的眼神看了看丘尔金娜,又用求救的眼光看了看雷吉娜,绝望之情溢于言表。
雷吉娜无奈地挥了挥手,两名夜莺上前,将达丽雅的羊皮冬帽摘下,并把她送上了一旁的老虎凳。
雷吉娜走了过去,亲自替达丽雅捆绑老虎凳上的绳索,趁机悄声对她说道:“同志,忍一忍就过去了,千万要挺住。”
达丽雅含着眼泪点了点头。
“把她的大衣和靴子脱下来。”雷吉娜下令道,她为达丽雅捆绑时故意缠得很轻,只要达丽雅挺过去,让丘尔金娜消消气,或许之后能找机会将她放出来。
那知丘尔金娜却说:“为什么要脱下大衣和靴子?身为夜莺中的一员,无论是英雄还是叛徒,都要穿着制服生,穿着制服死,这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传统,即便是用刑,也要穿上靴子。”
丘尔金娜长手一挥,身后两名防化兵大步上前,重新替达丽雅固定了绳索,将她死死绑在了老虎凳上,穿着马靴的双腿在金属架上伸得笔直。
丘尔金娜上前,抚摸着达丽雅的马靴,说道:“最近国家化武研究中心研制了一种新溶液,正好用你的马靴来测试一下。”
达丽雅绝望得看着雷吉娜,刚想说话,便被一名防化兵用口球塞住了嘴。
另一名防化兵递来一个金属箱,在丘尔金娜面前打开,丘尔金娜从里面拿出了一个类似手榴弹大小的金属容器,容器下方还自带一根漏斗状的滴管。
丘尔金娜转动着手中的容器,缓缓说道:“据说它可以溶穿西方M60主战坦克的顶部装甲,用马靴来做测试,应该很科学吧。”
雷吉娜不忍去看达丽雅的表情,心想:“丘尔金娜这家伙,马靴怎么可能和坦克装甲相提并论。”
丘尔金娜却在一旁自言自语道:“嗯,马靴里面是马裤和衬裤,衬裤下面是皮肤和迎面骨,迎面骨下面是肌肉,这样算下来,和M60坦克的顶部装甲差不多厚吧……”
“疯子、蠢货、废物……”雷吉娜心中咒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