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不重要了。”瓦西里说道,“这家店是整个塞斯卡我们唯一能够接触到夜莺的地方,我有一个计划,需要你来配合。”
“当然,瓦西里,你尽管制定计划,只要别把这家店毁了就行。”格里高利担忧的同时也表示同意。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瓦西里利用新获得的资金,将这家擦鞋店进行了改进,升级了店内的各种设施,意图吸引更多的夜莺前来,他要将这家擦鞋店变成暗杀夜莺成员的秘密场所,让她们有进无出。同时,瓦西里还别出心裁的将擦鞋店的名称改为了“夜莺旅馆”,以此表明这家店的存在,完全是为夜莺服务。
光把夜莺们吸引入店还不够,关键是如何杀死她们,用刀枪之类的方法风险过大,且容易留下罪证,经过再三思考,瓦西里决定在夜莺们享受擦鞋按摩的过程中实施暗杀。
为此他特意加装了三个厚重舒适的真皮躺椅,让夜莺们彻底放松平躺在上面,接着让她们穿着马靴的脚放入新设计的全封闭式擦鞋机里,这新设计的机器除了利用上等鞋油将马靴擦拭得铮亮外,还附带有按摩功能,能大大放松夜莺们长时间巡逻后劳顿的双脚。
当然,擦鞋机同样也是暗杀夜莺成员的工具,为此瓦西里让火种之子的设计师专门研制了好几种不同类型的擦鞋机,要让夜莺成员在享受的过程中,不知不觉地走向死亡……
1962年11月20日,第一个受害者走入了“夜莺旅馆”。
这天天空下着小雨,瓦西里伪装成格里高利的助手,在旅馆内逗留,当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一名身材高挑,有些年长的夜莺上尉进入了旅馆内。
“你好啊,索菲亚·谢尔巴科娃上尉。”前台的格里高利朝她打招呼。这名夜莺上尉看起来是这里的常客。
“你好,格里高利。”索菲亚朝他挥了挥手,随手摘下头上的羊皮冬帽,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
瓦西里看到这名夜莺上尉大概三十出头的年龄,这在夜莺成员中属于高龄,她身高超过175公分,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脸上的骨骼棱角分明,鼻梁高挺,一双蓝色的眼睛带着倦意,略为宽大的嘴唇涂着口红,脸上也打上了浅红色的粉底,此女虽然比起夜莺中的少女算不上漂亮,但浑身透露出一股成熟的女人味。
格里高利继续搭话:“最近很少看到您,上尉,很忙吗?”
“忙,当然忙了。”索菲亚说着躺在了其中一张真皮躺椅上,继续说道:“新来的总指挥伊万诺夫娜中校竟然莫名其妙的住院了,现在指挥系统混乱,命令不知道该听谁的,唉,我可不想在圣诞节加班。”
格里高利笑着安抚道:“没关系的,上尉同志,您累了尽管来我这里,只需要三十分钟,保管让您舒适一整天,并将您的靴子擦得干干净净。”
索菲亚将斜跨的公文包放在躺椅旁边的桌子上,目光停留在了瓦西里的身上,问道:“新人么?以前没见过。”
格里高利笑着说:“啊,新雇来帮忙的,最近不是刚翻新了店面吗?为了让你们能享受到更为良好的服务,所以我们增加了人手。”
索菲亚并不在意瓦西里这个新人,她仰头放松地躺在躺椅上,瞑目养神,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好吧好吧,格里高利,听说你们有新的玩意儿既可以擦鞋又可以按摩,快让我体验一下吧。”
“哦,当然当然。”格里高利使了个眼色,瓦西里立即来到索菲亚脚前的擦鞋机旁,抬起她穿着马靴的右脚,将其送入了如同一个滚筒洗衣机般密封的金属箱内。
同时,格里高利在索菲亚没有察觉的情况下,将店门轻轻关上并上了锁。
这一切索菲亚毫无防备,她不会想到老熟人格里高利会摇身一变成为火种之子的一员,就她自己来说,她是光顾这家店的诸多夜莺同僚中,少数离开时会付钱的人。
她依旧相信,格里高利是个老实的店主,瓦西里是个表情有些木楞的矮个穷小子。她穿着马靴的右脚已经在擦鞋机中被固定,整个右腿膝盖以下全部伸了进去。
眼看最关键的固定环节完成,瓦西里起身,按动了擦鞋机的启动按钮,之后站在一旁,等待着死亡降临在索菲亚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