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原本盛气凌人,这会不知所措,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孩子,望着棒梗离开的方向,暗暗发愣。
“兄弟,赶紧去追呀。”郑庆麟拍着他的肩膀,“要是去的迟了,被许大茂截胡,你就没机会了。”
四合院里,傻柱和许大茂是死对头,一对单身狗认真的当秦淮茹的舔狗,舔的认真且虔诚,还明争暗斗。
听到许大茂的名字,傻柱来不及与郑庆麟计较。
“你小子给我等着。”
脚步极快,赶紧冲向了前院。
回到屋子里,郑庆麟吃的那叫一个畅快。
七十年代,大多数调料都不全,但郑庆麟想办法,把菜做得色香味俱全。
吃饱喝足,看到系统里面已经有了几百积分。
要不是因为棒梗那小子生气,其他人散去,应该还能大圈一波积分。
不过不要紧,咱们来日方长。
郑庆麟早早的躺下睡觉,半夜,院子里爆发了一声求救声。
秦淮茹裹着被子,挨家挨户的敲门,她的身后跟着只穿了一条秋裤,披头散发的贾张氏。
“你个小浪蹄子,今天老娘要不把你打的脱层皮,对不起我们贾家的列祖列宗。”
几声尖锐的声音,愣是把四合院吼得灯火通明。
郑庆麟睡不住了,从炕上起来。
“看来,圈积分的时机又到了。”
事不宜迟,立马打开了门,外面一阵风灌进来,如今已是十月,有些冷了。
一大爷叫了几个人,控制住他们疯跑。
二大爷家的两个孩子,抬来了桌子和椅子。
一看,显然是开全院大会的节奏。
原来是今天晚上,棒梗回去在家里疯闹,把傻柱贬得一文不值。
贾张氏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跟儿媳妇骂了几句。
秦淮茹极为维护身后的舔狗,惹得贾张氏的不满,婆媳俩人吵了起来。
家里窝囊的日子,秦淮茹早就已经过够了,正好趁着时机表明心意。
“妈,我就是要和傻柱结婚,东旭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我一个人拉扯不到那么多孩子。”
一句话,点燃了贾张氏的炸药。
事情的经过大致是如此,郑庆麟推算着时间,比剧情里的早了些。
贾张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坐在地上,灰尘扑扑,“几位大爷,我家东旭在的时候,没少帮大家的忙。”
“但是他死了以后,几个孩子就是他的种了,我竟想不到家里出了个浪**货,和傻柱私通……”
站在人群中的傻柱,风中凌乱。
晚上为了哄棒梗,他还去市场买了好几斤肉,送到了贾家。
很高兴秦姐喜欢他,但看着秦姐全身都是伤口,裹着被子瑟瑟发抖的模样,又觉得于礼不合。
“婶婶。”郑庆麟开口劝说,“你在四合院不容易啊,儿子死了,还把儿媳妇留在了家里养着。”
“她却恩将仇报,勾搭上四合院的其他男人,那你以后怎么办?”
“我记得东旭死了的安抚金,全部都给了秦淮茹吧?她应该花得一分不剩了。”
改变四合院几代人的观点,那太难了。
郑庆麟又不是什么大善人,不乐意做好事。
把火烧得越来越旺,积分才能更多呀。
人嘛,还是要对自己好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