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有话要说啊。她鼓起了自己的勇气,用喊的:“为什么?为什么你都不来找我们?”
她们才是他的王妃啊。
可是,七个王妃,他从来都没有碰过。他到现在,每天每天晚上,都和镜子在一起。
“你的心里,只有镜子姐姐一个。”她在控诉着。
“不好吗?”王在问着。脸上带着的,是微笑。
“为什么这样……”雷希尔的脸上,满是泪。
“我只想要她有我的小孩。我只想欺负她。”君霆并没有多解释。
“那,我们呢?我们又是什么?”雷希尔已经顾不得许多了。
“刍狗。”得到一个绝情的回答。
刍狗,草扎的狗。古时候用于祭祀。在祭祀前十分尊荣,碰都不敢碰,十分珍惜,生怕弄坏了。
可一旦祭祀结束,它就被扔到地下,任人踩踏。
最后,被当做一般的干草烧掉。
“如果你不想做刍狗的话,随时可以离开。”君霆还在笑着告诉她。
他就这么绝情地告诉她,他需要的,只是一个棋子而已。
“为什么?”雷希尔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大声地哭诉着。
露大婶拉住了她。
她这么反抗他,不怕王震怒吗?
“你这么表现没有用的。”
王却已经离开了,连头也没有回,留下了这么一句话。
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
一脸惊喜的镜子,还有哀怨的王妃。
镜子现在的心里,又惊又喜。
喜的是,他从来没有碰过其他的王妃,他只碰她。惊的是,她只是一个奴仆,还要在这里去洗衣裳。
“大王妃。”镜子在看着雷希尔。
这个拥有了最大的荣耀,却变得憔悴的女孩。
“叫我雷希尔,麟华姐姐。”雷希尔在摇着头。
她,还记得她的姓。
“可是,你是王妃啊。”镜子也在叹着气。
“你如果再自艾自怜的话,那我们这些根本不被他碰的王妃,又算是什么?”雷希尔在抓着她的手。
对这个救了他们一族的姐姐,雷希尔一直是叫姐姐的。对她,她没有怨恨,只有羡慕。
“镜子姐姐,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魔族里,唯有正妃能坐在王的肩头。那代表,对她无限的宠爱。不,不止,那代表的意思是,你就是他的女神。”
镜子愣住。
彻彻底底地愣住。
她不知道的。她并不知道的。原来,原来……
“整个魔族的历史上,也只记载有两个王妃可以坐在王的肩上。”露大婶也在说着。
一个是始祖的德王妃,一个是鼎盛时期的夜王妃。
这两个王妃的事迹,一直流传到现在。
也是历史记载的,史上仅有的可以坐在王的肩上的王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