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末一愣,没想到秦傲风把自己的老底都说出来了呀,既然大家都知道了也不必再隐瞒了,如此想来夏末心中顿时舒坦了下来,点头道:“是。”
“哎哟,那你一个女孩子不远万里从西疆国来大秦想必一路上定吃了不少苦吧。”淑妃说着眼中露出了怜悯之色。
啥?西疆国?夏末记得曾经好想听小梨说过西疆国在大秦的西面,与大秦相融千万里之遥,除了要穿过茫茫沙漠还要横越浩瀚大洋,原来秦傲风并没有如实告诉他们自己的真实身份。
想到这里夏末笑着点头道:“嗯。”答完夏末正想低头吃饭,淑妃又说道:“难怪人都这么瘦了,哦,茉儿啊,你不顾路途艰辛,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到大秦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见小淑妃如此问,原来秦傲风还没有把她的全部交待清楚,夏末一想到刚开始秦傲风动不动就说她是奸细,看来想要取得别人相信又要演一演苦情戏了,想到这里夏末微微抬头满脸忧伤的叹了口气道:“不瞒娘娘,其实……我祖上也是大秦人,本来为了躲避战乱才去的西疆,但没想到在那里做生意竟然发了财,之后就在那里安下家来,但是……哎……俗话说有起必有落,到了父辈,家中也聚了些钱财,但不想遭了旁人的陷害,迫使我们一家不得不离开西疆,之后父亲本来是想带我们回大秦,但没想到在回大秦的途中竟然……竟然……”
夏末说到这里眼泪不由的涌了出来,淑妃听到此手也不由的攥紧了手帕。
夏末停了一下继续道:“我们遇上了凶恶的海盗,最后父亲母亲为了让我存活下去,在万般无奈之下将我推下了船,而我的父母……之后我在不知不觉中被海浪卷到了岸边,醒来后我就一路边问边寻到了大秦……”
夏末说完后发现屋子里的人皆泣不成声,淑妃拂着夏末的头起身搂过她道:“好孩子,让你受苦了,现在你寻到风儿,来到了这里,我们便不会再让你吃苦了。”
夏末靠在小淑妃的身上听淑妃这么一说一丝伤感油然而生,她一想起自己的爸妈便不由的放声大哭了出来……
自淑妃的寝宫哭了一番红肿着双眼出来后又被皇后叫了去赏花,皇后一见夏末与淑妃两人一人顶着一双浮肿的眼睛,甚感觉奇怪,一问之下也知道到夏末的这一段‘辛酸史’,不由的也跟着哭了半天。
夏末见重人哭也只好强挤着眼泪跟着她们一起伤感,她没想到这宫里的女人虽然还这么富有同情心,而更夸张的是皇后居然当众认了夏末为义女,尊义荣郡主。
入夜,夏末正拿着针线学着做小衣服,蛟儿就放在她身旁的摇篮里,淡淡的烛光暖暖的照在屋内,就在此时,屋门‘嘎’的一声轻轻被推开,一股凉风灌了进来。夏末不由的打了个寒战,抬头见是小梨北着双手从外面走了进来。
待小梨关上门后夏末又继续低下了头开始了手里的针线工作。小梨走到夏末的身前停下了脚步,似乎想说什么,但又有些犹豫不决。
“什么事就说吧,别犹犹豫豫的,不然我以为你有什么阴谋呢。”夏末边缝着衣服边说道。
小梨见夏末如此说便犹豫着把藏在身后的一封信拿了出来红着脸说道:“姐姐,妙……妙玄今天来信了,可是……可是我……我不识字,想让您给念念。”
夏末猛的抬头,愣了半秒后忙放下手里的活一把抢过了小梨手中的信,迫不及待的拆了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