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热斗士从女圣斗士刚强的双眼中读得十分明瞭,现在不用白费口舌去问她是否认罪。他掩饰着心中的烦躁,从钢刺上快速绕解下一条较粗长的鲜红色残丝,不怀好意地在女郎眼前晃了几下:“魔铃,这条嫩肉是不是从你这里割下来的呀?” 说着,他竟然把这缕血淋淋的肉丝对准魔铃右乳上的血窟窿慢慢垂了进去,在垂入下降的过程中还故意在一片狼籍的血洞内晃来晃去,让肉条不断与乳内伤口接触碰撞。“是这里切下来的吗?不像,应该是这里吧?怎么挂不住啊。可能是这里...”
炎热斗士一边戏谑的自言自语,一边恶毒地把肉丝贴在血窟窿的“内壁”上各种拉动。魔铃被伤乳内重新燃起的惨烈剧痛折磨的眼冒金星,那条肉丝就像条导火线一样,将乳房内外的疼痛神经迅速集束并再次点燃,在血窟窿里的每次厮磨牵拉都让她觉得彷佛又有一缕新肉被从伤乳中生撕下来一样。她牙关紧咬强忍住眼泪与叫喊,上身在有限的范围里痛苦扭动,试图躲开乳房内那不能再恶毒的触碰,但除了脱臼的双肩传回更多的痛感,重伤的丰胸仍然每时每刻以火燎般的剧痛汇报着那缕乳丝\"贴身回归\"的方位。
上身的躲避失败后,魔铃裸露的胯部又不甘心地尝试做出了两下微弱的轻摆,继续徒劳而勉为其难地寻找其他分散胸口疼痛的办法,却无奈地又将脱臼双膝处的痛感唤醒。最终女圣斗士只能悲哀地放弃挣扎,完全被自己身上已经失去的那条肉丝所制约,一动也不敢再动,聚合在胸内疗愈伤口的小宇宙明显受到了连续激痛的压制,再次衰减下去,而失去小宇宙温热治疗的乳房内部,疼痛更加放肆地升级并扩散开来。
炎热斗士感觉到自己开始掌握了主动,他放下手杖,空出来的左手直接抓握住魔铃那绝惨的右乳,另一只手捏着那要命的肉丝继续在血窟窿里甩晃提转。已完全不堪触碰的胸部先是传来一阵阵过激的疼痛,紧接着,魔铃感到自己这侧乳房从外向内温度急剧升高。她立刻悲愤的意识到自己穿通流血的伤乳正被当作烤炉,而烤炉内被炙烤的内容正是自己那缕已经开始冒烟的嫩弱肉丝。
私兵队长倒是明白自己的目标是持续的凌虐和羞辱,手上控制了温度,但血流不止的重伤乳体还是很快就被炙烤得通红,血窟窿里开始发出轻微的噼啪声,乳房的肌肤由淤血紫红慢慢变为油亮焦黄,不一会儿,血洞里面冒出一丝丝黑烟,带出阵阵炙烤的肉香。
已被深度破坏的乳房被紧紧抓捏着进行高温炙烤,将魔铃对疼痛的认知带入到新的次元,身体挣扎狂扭,红发疯狂飞舞,俏脸因疼痛而扭曲,但即使面对这样的非人折磨,女圣斗士仍然在拼命抵抗和坚忍着,鲜血刚刚干涸的嘴唇都被自己银牙咬破,始终没有发出一声惨叫。眼内早已充盈的泪珠终于没忍住而掉落了几颗,极尽克制地表达着饱受摧残的女性器官在高温持续烧灼下的巨大痛楚。浑身的汗水已经将身上遍布的血迹冲洗了一遍,美艳绝伦的胴体上发出凄惨性感的红亮光泽。
炎热斗士对眼前这个女人终于升起一丝佩服,在身体和精神的坚韧度上,白银阶级女圣斗士比自己高的不止一个段位。而这更激起了他加倍残虐这位裸体尤物的欲望。只见他满意的将呲呲作响的棕色肉絮从血窟窿里面扯了出来,“我最喜欢的五分熟,好像有点烤过了。”说着,竟然把这绺还带着血汁的鲜嫩烤乳肉放进嘴里吧唧吧唧的嚼了起来,“呣,啧啧,味道还不错,魔铃,没想到你这大奶子还真是做人肉烤炉的好材料啊。”极度下流猥亵的言语伴随着大手夸赞般的啪啪拍打在魔铃的伤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