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可能会触碰到天鹰女郎漏出的排泄物,但从没见过女人如此凄惨样子的卡西欧士,仍然有些不知所措,一动也不动的坐在那里,承托着魔铃颈后和翘臀的双掌之上,很快就积满了温热腥鲜的滑腻液体。好在卡西欧士周围都是莎尔拉麾下的普通兵士,除了会各自悄悄凑过脸端详这体态艳丽的女圣斗士痉挛濒死的模样,并不会像一些更远端的私兵们那样,一群群地起着哄站起身来翘首探看:“应该是死了吧,肠子肚子都出来了。”“差不多,下身要害被爆成那样,应该是活不成了。”“没死,还在动呢,面罩里还在吐血呢。”“你看错了吧,那是之前喷的血现在渗出来了。”“可别小看了她,之前听说也是被咱们头玩爆了下面,这不还是很能打。”只是碍着现在抱着魔铃的正是私兵幕僚长的弟弟,旁边还有圣域女治安官,这些私兵才没有凑近过来对浴血昏迷的女郎抠摸探弄一番。
\"现在宣布角斗胜者,私兵斗士道格拉斯。\" 教皇的声音将大家的视线从卡西欧士身上转移回场中。\"天鹰星座魔铃角斗失败,不可减刑,如果还能生还,就由参谋长按圣域法典施以去女之刑,之后贬为奴隶。\"
场内再一次慢慢响起交头接耳的议论声,大家一面在探看着魔铃是死是活,一面互相询问究竟什么是去女什么是奴隶。参谋长基加斯与卡西欧士相距不远,他刚才不断在场外试图提醒着私兵幕僚长务必留个活口,但谁也没想到魔铃在最后时刻那不可思议的反击,导致了私兵巨人最后恼羞成怒的破阴攻击,现在只能希望魔铃还有一口气在,不敢耽搁一刻,教皇声音刚落他便快步来到场中,指挥一组卡塔克人将一块凹地尽速填平,另一组人则将一座黑色的临时高台推进场中。仍然身着灰蓝色袍子的基加斯走到道格拉斯最后抛射魔铃的地方,低头寻找着什么。忽然见他眼前一亮,从地上捡起一块物事,在经过被封印的艾欧利亚面前时轻蔑地一笑。异次元壁后的黄金狮子眼中红丝满布,他看到参谋长手中拿着的,正是魔铃被道格拉斯指插下体时碎裂掉落的天鹰圣衣护阴甲。基加斯当着他的面,阴笑着把这里外都喷满了魔铃体液和鲜血的银色护甲揣入了怀中。牙龈上还淌着血的艾欧利亚虚弱但愤怒地盯着基加斯,那神态似乎下一秒就会将这矮小猥琐的老头子吞进肚子里。
场中的临时高台很快就搭建完毕,在参谋长的示意下,卡西欧士小心翼翼地托抱起魔铃向高台走去,他的体型比兄长小了一号,但两只手仍但可以轻易\"包裹\"住魔铃全身。他的大手将天鹰女郎下体的两个血洞完全挡住,一方面是尽量防止她失血过多,另一个原因是不想给那些猥琐的私兵们得到窥视女圣斗士私处的机会。而他掌中积满落下的红色热流则随着他从观众席一路滴洒到高台上。这黑色金属制的台子与刚才的木制临时审判台有所不同,不但设有台阶,连卡西欧士的体型走在上面都感觉十分稳当,大概三十米见方的台面上除了正副参谋长,就只有一架黑铁刑床。这刑床的床体就是一个长方形的厚重铁块,中段一个圆轴可以调节床体的角度。刑床的四角外呈X型支伸出四条可以伸缩和转动的铁架,铁架上面固定四肢用的铁索链扣与高台地面上的轴承相连,无论床体翻起成为何种角度,轴承都会提供恰当合适的链锁长度。在厚重铁块床体的两侧,每边均有十来个铁拉手,每个铁拉手连着一个抽屉一样的方格。
\"把她身上这些大块的拔下来。\"看着卡西欧士将魔铃轻轻放在刑床上后,基加斯指着女圣斗士腿上插着的战衣碎片和尖刺对他说道。
卡西欧士站在魔铃右侧,此时他才注意到,魔铃右小臂与她右上臂贴着肱骨被几乎整条切开的肌肉一样,外侧从手腕茎突处开始就已经沿着桡骨被整片的削开,那片锋利的战甲碎片现在插在魔铃右肩下方。在旁边不远处,另一根利刺插着黑色紧身衣肩带的布条,穿透了肩部的三角肌。由于之前过度的挣扎动作,几乎被完整削下的两条臂肉已经完全脱离开臂骨,白色的筋膜和骨质在伤口的开隙中透过细薄的血液清晰可见。“刚才魔铃就是用这条几乎残废的手臂与被穿透的肩膀,从腿上拔出利刺,顽强反击着兄长吗?”卡西欧士对天鹰女郎的敬佩和怜悯之心不断增长,他还在迟疑如何取下魔铃肩上这块锋利凶器的时候,副参谋长柏顿走了过来,手上隔着一块厚布握住那块战衣碎片,毫不犹豫地唰的一下将它直接从魔铃肩上提了出来。柏顿的动作并不是向上拔出,而是顺着切刃方向。锋利的碎片一下就将魔铃的半侧上臂肉从瘦肖的右肩上分割开来,现在魔铃的右手臂外侧就像被剖开的两节莲藕,上下两段血淋淋的臂肉分别从肩膀和手腕处向外略微弯曲张开,只在肘部有着勉强的连结。柏顿将满是鲜血的碎片扔在一旁,抓起魔铃的玉手往刑床的X型伸出架上拉过去,两片被半切开的臂肉在空中甩开,淋洒着鲜红的液体,又被重重反压在铁架上,铁链隔着切开的腕肉固定在腕关节上,被切开的外侧臂肉被挤压的不能完全贴合手臂,血红的肌肉组织像被剥皮的扁体动物,在牢固的压挤下悲惨的弯褶着。\t
在柏顿这番残暴操作之下,女圣斗士除了从银色面罩下持续涌流出的鲜血,身体上似乎并没有太多反应,基加斯心里有些着急,他刚刚将魔铃右臀外侧插着的大块碎片用力拔出,顾不上喷薄而出的血流,又一手压着魔铃右小腿,一手尽量多的抓起刺穿小腿的尖刺,想一次性将它们一齐拔出来,但那些尖刺碎片刺入的角度并不完全一致,参谋长的动作只是增多了手上喷落的鲜血,然而他仍不放弃,努力的抓住被他强制统一了方向的那把甲刺,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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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就是这俩中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