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铃,还好么,是不是弄疼你了?”看到女郎这般的反应,同样毫无性经验的艾欧里亚迅速用手托住魔铃拱起的腰部,一边下意识的看向她挺露出的下体。女圣斗士娇柔的穴口虽然受到了严重的破坏,但现在血迹已被拭去,焦黑的烫伤和外阴的切割伤在一整天的治疗下已经启动了初步的愈合,但失落残缺的大小阴唇无法快速再生,被拓开合一的阴道与尿道的联合开口缺少闭合的门户,虚弱无力的敞开着,膣内之前落出的腥红色鲜血明显颜色变浅,转而成为一股股淡红色的明亮液体,正从这一圈碎烂的娇小肉口中汩汩流出。
“不要看...”努力从初绝顶的晕眩中捞回一缕清明的女郎用最后一点力气发出细的像蚊子一样的声音,下体敞开的穴口也同时向内缩了两下。艾欧里亚抬头看到魔铃星眸半闭,双颊飞粉,微红的鼻翼轻轻抽动,似乎都要哭出来的娇羞模样。瘫软无力的天鹰美人觉察到狮子男正注视着自己受伤的女阴门户,意识到那里几乎可以肯定不仅是单纯的血液在流出,一时间羞耻的无地自容。刚从重伤昏迷中醒来不久的红发女郎,在疼痛,虚弱,巨大耻感和陌生的性高潮交织冲击下,终于嘤咛一声,晕倒在艾欧利亚的臂弯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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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的两天里,黄金狮子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魔铃,只要是醒着的时候,就不停止地为红发女郎输入着小宇宙疗伤。魔铃失血较多,也没有太多的体力吃东西,基本是靠狮子座的小宇宙输入来补充体内的缺血和能量。艾欧利亚明显的感觉到与往常独来独往,不易接近的样子不同,此时的魔铃像个受伤的小女孩一样,在接受疗伤的时候,经常会斜靠在他怀里,她那双水蓝的大眼睛似乎因虚弱而缺乏光彩,在倚靠着自己的时候更会变得雾幻迷离。对于自己的输入和治疗,魔铃不会有半分推拒和羞涩,每天给她拆换胸口的纱布,她也不会避讳,就好像是在爱人面前脱换衣服一样自然。这样的反应倒令艾欧利亚有些始料不及,反而自己觉得不好意思。
艾欧利亚哪里知道,这些天来天鹰女郎心中一直存在着不可解的矛盾——一边抵抗着露颜和裸体触发的巨大羞耻,一边又似乎不能抗拒地接受着眼前这个男人;不单是容貌,身体也在疗伤的过程中被无遮拦的看到,甚至连她自己都没有碰过的女性器官和下体密道,也被他“全方位”碰触捏摸过;更不要提每天还要被他擦拭身体,裸体治疗,清理床单...这些看来任意一件在平时都会捅破女圣斗士耻感上限的事,如今却被这个男人全都做过了。
面罩的规则,非杀即爱,对于艾欧利亚,魔铃觉得自己似乎只有一个选择了。这个选择来得突然,自己毫无准备,却又来得那么自然,即使没有对他露颜,对他的感觉也似乎一直是现在这样子的。而她也早就感觉到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情感,只是想到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危机,她不能向对方做出任何表达,不希望让他被自己所连累。女圣斗士的精神力就这样大量消耗在这种矛盾的思绪之中,也无怪乎那苍白俏丽的脸颊上红霞不消,美丽无邪的双眼内时时刻刻泛漾着迷离的水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