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租房屋,又是一笔开销。
江龙没有来之前,潘文长住在破旧的县学里边,从没有为住所发过愁。
就在潘文长发慌六神无主之时,一个稚嫩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干爹,干爹不会扔下我不管的!”
已经换上了新裙子的潘恩惠绞着手指怯声道。
对!
还有彭大人!
潘文长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
这次他会有此下场,彭喜在责难逃,所以潘文长立即起身去找彭喜。
这里是灵通县,不是郡城。
没人巴结彭喜来给他通风送报。
待在驿站内,彭喜只等着卫勇等人能带来好消息。
但等了好半天,却不见几人回转。
彭喜就是有些个焦躁。
但想到夺了店铺,还要去县衙过户,要花费不少时间,所以他终是强自忍耐着。
又过了一会。
终于等到。
但等到的却是六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手下。
“彭大人,这是景大人派小的送来的一纸书信,请您过目。”何道带着许多手下将卫勇等人抬进来,然后递上信封,便带着人离开了。
彭喜此时哪里还不明白,事情已经败露!
而且景江龙丝毫面子不留,下了狠手!
不然也不会把卫勇等人给打成了这般模样。
“大人,救命。”胡宝神智模糊,嘴里本能的求救。
彭喜却只是淡漠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打开书信默读。
没看几行字,彭喜就已经是气的脸色铁青,死死攥紧了拳头。
信纸上的内容并没有说彭喜也有犯法,而是把责任全都推到了卫勇等人的头上,说六人借着彭喜的名头,仗势欺人招摇撞骗,江龙心里很明白,知道仅仅凭借此事,根本就扳不倒彭喜。
不过却也不能白白的放过彭喜。
于是在言语间,告诫彭喜以后不要再识人不明。
而且还提及如此重重的处理卫勇等人,是要杀一儆百!
免得以后还有人敢来灵通县这里打坏主意。
没有明说,却也狠狠的奚落了彭喜一番。
好个杀一儆百!
彭喜大怒,一把将信纸撕的稀巴烂,这分明就是在打他脸。
可恶,可恨!
直把彭喜气的全身发抖。
“救命。”
“彭大人。”
“别再打了。”
六个衙役还没有断气,但已经是离死不远,嘴里本能的低唤着。
但听到声音的彭喜却是对六人不管不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