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活得性命的,全是花银子走门路离开的。
江龙走进土堡后,来到十几个军士休息的房间,忍不住皱眉,这味道也太难闻了一些。
王波细心的留意到了,干笑道:“我们闻习惯了到不觉得,要不给大人另安排一个房间?”
“嗯。”
江龙点了点头,此次跟来的人足有二百余人,今晚要在此处过夜,肯定要多收拾几间屋子出来才住的下,在野外时,那是没有条件,才住行军帐蓬,而有了屋子,谁还会去搭那时时漏风的帐蓬呢?
宁愿几十个人挤在一间屋子,睡在地面上。
土堡内的房间,还是比较多的,众人挤一挤可以轻松住下。
“黑石头居然真的点着了?”
“好暖和!”
“大家都来试一试。”
“哈哈,以后不用再挨冻了。”
“以前总担心哪天夜里睡着第二天就起不来了,被冻成冰块,这下总算放心了。”
十几个军士原本听那车箱里的黑色石头就是用来取暖,烧火做饭的,根本不相信,石头怎么可能点的着?直到等这边的军士亲自演示,他们才是惊讶的相信。
再看到新来的军士,把整整一车箱黑色石头都搬下来,他们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
这些车箱江龙都是特意加固加大的,而且都是用四匹马来拉。
每个车箱里,都装有两千斤左右的煤炭。
这些煤炭,再加上狼烟堡内之前存储的草茎干柴,足够一冬天烧的了。
“还不赶紧谢谢景大人?”
这时,被何焕派来保护江龙的那个百夫长,大声道:“你们知道景大人是谁么?他就是景小侯爷的唯一后人,来到北疆没多久,就改建灵通县城,不让百姓们花一文钱,就住进了崭新的砖瓦房。
接着又征召十几万百姓挖人工河道,如今河道已经成功引水。
忘了告诉你们,百姓们挖河道不但管饭,而且还能拿到工钱。”
这些在土堡壁垒中驻守的军士,消息非常的闭塞,他们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次家,而且家中穷困,大多是位于偏僻的乡下,回了家,家人也是同样不知道消息的。
所以闻听百夫长的话语后,这些军士都是震惊不已。
震惊到不敢相信!
县城改建,让百生们住进新房,不花一文钱?
而且还征召十几万人挖人工何道,管饭,给发工钱。
这得是多么大的手笔?
不过之后又回过味来了,眼前这位县令大人,居然是景小侯爷的后人!
那就应该没假了!
王波带着手下十几个军士全都跪在了江龙面前。
“都起来。”
江龙上前亲自搀扶,“我做的那点事不算什么,你们才是最伟大的,正是因为有你们不畏艰辛,不怕吃苦,不惧寒冬,以不惜身死沙场的英勇气慨牢牢的驻守在此处,才能保证边疆军队不被异族军队偷袭!
可以说,你们是大齐边界的一道屏障!”
这话听的王波等一干军士,都是瞬间热血沸腾。
老大的爷们,都是一个个的忍不住淌下热泪,觉得只为了江龙这几句话他们死也值得了。
除了煤炭之外,江龙此行还带来了粮食与食盐等生活物资,也给狼烟堡留下来一部分。
当天晚上,江龙让手下烤肉,又拿出美酒,摆出丰盛的酒席让王波等人吃饱喝足。
军中虽然严令禁止军士值岗期间饮酒,不然抓到肯定要吃一顿皮肉之苦,但北疆这个地方冬天太冷了,喝点酒暖和暖和是难免的,所以当兵的几乎个个都是酒鬼。
在这种苦寒的地方,江龙十分体谅王波等人。
张三是贫苦的农家出身,家人以租种地主家的农田为生计,因为人口多,所以张三从小到大,根本就没有真正吃饱过,今天敞开了肚子吃,又有美酒管够,才知道吃饱喝足是个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