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个你倒是不要担心,女儿觉得排风就不错!”
这时,竖着耳朵的八妹当下抢声说了出来,生怕晚了会错过了机会。
“排风?灶房秀娥的闺女?是挺清秀可人的,既然八妹喜欢,那便这样好了,老爷你觉得呢?”
“家中的事儿由夫人说了算,时候也差不多了,我该去军营了。”
刘继业将碗中的稀饭喝完,便起身离去,桌上的大郎等人则是赶忙猛喝几口,那情形,使得折赛花不禁出声安抚,“慢点,你爹也不着急这一时半刻,吃饱了才有力气操练。”
很快,在座的大郎等人便匆匆离去,留下折赛花摇了摇头,“这父子几人心里也就只有那军营了。”
“爹他们身系朝廷安危,整日扑在军旅之事上也是情有可原,更何况爹知道家中有娘坐镇,肯定不会出乱子,自然没有后顾之忧了。”
大郎妻周氏笑着应道,让折赛花很是中听,刘继业由杨家出来自立门户,确实是兢兢业业为朝廷效忠,如今代州内外的百姓无不敬重刘家,这便是对刘家的肯定。
“大嫂说的是,眼下除了七郎还有些稚气,其他兄弟几人都在爹的带领下突飞猛进,即便六弟也很是用功,如此刘府上下一心,娘应该是欢喜才是。”
“好了,大娘、二娘,就你们俩嘴甜,六郎的改变你我都看到了,这孩子能去掉之前的心浮气躁也让我安心不少,等早膳过后,三娘你去领排风和八妹一道练武,若不是六郎提及,还真是没发现八妹寻日里是安静了许多,倒是为娘的错。”
“娘,鱼儿不敢。”
八妹又低下头,小声的说着,却是让一旁的三娘笑了出来,“八妹,娘也没有怪你的意思,来,赶紧吃了,三嫂带你和排风练练弓箭可好?”
忻州董氏铁弓乃是一绝,三娘董月娥深得家传,擅长射箭,箭技已是出神入化,有百步穿杨之术。
“真的么,太好了!”
八妹可是亲眼见识过三娘的伸手,心中可是羡慕才很,不过她这举动却是让周氏和耿氏有些吃味,“瞧把八妹乐的,难道我与你二嫂的技艺就不入八妹眼了么?”
“两位嫂嫂切莫生气,鱼儿没有轻视之意,嫂嫂们都是家传绝技,别人想学都未有机会,鱼儿会好生与嫂嫂习武。”
八妹的慌张模样让几位妇人忍俊不禁,折赛花打起了圆场来,“好了,别再逗八妹了赶紧用膳了,等稍后还得给将士们做些祛暑的汤水送过去。”
客厅中的事情刘延昭几兄弟当然不会知晓,他们正跟在刘继业的马后,朝中营地快速行去。
“吁~!”
勒住马,刘延昭跃马而下,将缰绳递给迎上前的守卫,进入营地,刘继业去了他的将军营房,而剩下的兄弟几人则是朝着各自的营队走去。
“六弟!”
又走了些许,便剩下了五郎刘延德与刘延昭,后者犹豫了,终究还是开口叫住了要往前行的刘延昭。
“这些日子在营中要多加小心,约束好部下,爹已经是很劳累了,不要再给他增添烦恼,有事记得找我与几位兄长”
原来是这回事,从踏入营地的时候刘延昭便察觉到了一股怪异的气氛,有人看他的目光很是敬佩,也有人满是恨意。
不用想,前者是代州城的将士,而后者,肯定是建雄军的兵卒了。
梁子是结下了,只是刘延昭回府养伤几日,所以不知道这具体情况罢了,而之前刘继业准许他与七郎在家中养伤怕也是有这部分原因。
“五哥不要太过担心,六弟心中明白,不会再生事。”
与五郎道了别,刘延昭便往他队伍所在的校场地方走去,可是发现张允等人并不在其中,难不成他们的伤势还没好?
心中有疑惑,便调转了方向,大步的往营房走去。
在接近营房数十丈之外,刘延昭就看到一堆人聚集在那里,像是在对峙,而堵住道路正是建雄军。
遭了,建雄军在闹事,看来这两天张允等人是没少被刁难,心头一急,刘延昭便大步向前,怒吼一声道,“你们要做什么,军营之中不得生事,难到要违令不成!”
刘延昭这一声低喝是的道路让出一条缝隙,穿过其中,站到张允等人身前,后者见到刘延昭出现,满是欢喜的惊呼,“伙长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