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见到刘延昭真的怕了,刚才还嚣张的不可一世,现在却是与他说起了‘理’,想要用马元的官职来做恐吓。
“观察使?”
刘延昭低声念道了两遍,稍后却是纵身冲了上前,“就算天王老子,在我代州城也不能胡作非为,更何况他也不过是个观察使而已!”
‘而已’二字咬得很是重,但语气虽然极为张扬,不过下手却是留了些分寸,话是故意说出来好让他们带给马元,而手下留情是不想让刘继业察觉出他是在故意挑起事端。
刘延昭一出手,身旁的蓄势的七郎也猛的的扑了过去,平白无故受了一顿板子,他心中早就对着马元厌恶至极。
如今还纵容恶仆做此等为人所不屑之事,虏掠平日里温婉客气的罗氏女,更是让七郎怒火中烧,出手自然是毫不留情。
二人皆是自幼习武,身手了得,那四个随从哪里是两人的对手,没多久,便有三人倒在地上哀嚎,最后一人看着越逼越近的刘延昭两兄弟,不禁恐惧的往后退着。
见杨延昭与七郎并无放过他之意,不由得面生狰狞之色,拉起跌坐在身旁的罗氏女,右手变爪架在那纤细的脖颈上,眼中凶光毕露,“不要过来,否则我杀了她!”
“杀了她,可是要偿命的,你敢么?再说了,你家的观察使公子会为了救你而不惜惹上这等麻烦事?”
一边说着,刘延昭一边往前走去,似乎这番话起到了作用,只见那人顿时面若灰土,双目再次浮出不安与局促。
就在他失神之时,刘延昭望了眼七郎,继而一脚踢在了路边的碎石之上,须臾,便见那挟持罗氏女的随从吃痛的跪倒在地。
而另一边,早就找做好准备的七郎立马扑上去,一腿将他横扫踢飞,就在七郎还要上前继续踢打来泄恨之时,却被刘延昭给拉住了。
“好了七弟,不要闹出人命!”
刘延昭这般说,七郎只能作罢,愤恨的踢飞地上那颗碎石,唾了一口怒道,“你们这些狗仗人势的东西,还不快滚!”
正在哀嚎的马元随从哪里还敢停留,忙从地上爬起,跌跌撞撞的往一边逃去,身后的八妹与排风这时也抱着买的物件小跑了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