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到客厅,里面早已经是坐满了人来,只是爹娘还未到,因而气氛还算是活跃,见到刘延昭,大郎等几人都是欢喜,三郎更是忍不住出言打趣,“哎呀,才两日未见,六弟的伤势竟然痊愈了,真是让三哥欢喜,有句话怎么说着来的?”
说道着,故意转首望向五郎,后者自然配合的接了过去,“脸皮厚来铁难穿,六弟是不是也练就了此等神奇的武艺,只不过用在了屁股上了?哈哈……”
两人的一唱一和让其余之人都忍俊不禁,而刘延昭自然不会跟他们计较,只是笑了笑,坐到他的位置上去。
见此情形,二郎刘延定也笑着戏弄起来,“出大事了,平时牙尖嘴利的六弟怎么这般寡言不语了,难不成在家几日换了一个人来了?”
正在这时,换好便衣的刘继业夫妇走了进来,见众人这般欢喜,折赛花不禁出声道,“都在说些什么,这样的开心,让我与你爹也知晓知晓。”
“娘,他们这是在与六弟说笑呢,对了,七弟的伤怎么样了?”
大郎忙解释了起来,不过随即也问了问刘延嗣的情况,毕竟七郎初入营伍便遇到这种事情,作为兄长,刘延平还是有些担心。
“七郎的身子骨不如六郎,所以还要养两天,刚才你爹去看望过他了,已经没有大碍”,说着,折赛花拿起了筷子,“来,都吃饭吧,累了几天,是该好好的补上一补,为了今晚的菜肴,云娘她们可是张罗了很久。”
晚膳过后,刘延昭本是打算歇息了片刻便回房去,但刚喝了两口茶水,兄弟几人便被刘继业给领去了书房。
进了书房,各自坐下,刘继业手放在身前的案桌之上并不说话,一时间,书房变得寂静开来。
众人皆不出声,刘延昭自是不敢多言,低首看着被油灯的黄色光晕笼罩的地面,心中猜测着,稍后商议的事情应该会与建雄军以及马元相关。
“爹,你让孩儿们前来是不是想商讨营中之事?”
半晌,大郎刘延平不禁开口问了出来,毕竟几人在这边干坐着也不是回事。
“恩”,刘继业低吟一声,“虽然圣上让为父领建雄军,但是一直以来都只是遥领,如今突然将他们给派到代州,这其中怕是有小人在暗中作梗。”
正如刘延昭所想,他爹并不糊涂,‘遥领’和‘领’只相差一字,却是含义大不相同。遥领,只不过是挂名而已,所以将建雄军收入麾下,已经属逾越之举。
“我刘家两代为朝廷效忠,皇上应该不会听信是非,而且爹不是已经给朝廷递了折子了,边防紧急,整队兵马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所以孩儿觉得爹还是放宽心。”
“二哥说的不错,但是这建雄军确实是个难题,这两日虽然将他们全都纳入了营地之中,但或许是那日·比试生了间隙,好像与将士们有着不小的隔阂。”
二郎话音之下,三郎随即附和了一声,提出了心中看法,在他的话语下,几人都将目光转向了不吭声的刘延昭。
见此情形,后者头皮一阵发麻,但也怨不得,毕竟这事情是他一手造成的,当下轻咳了几声,“爹,诸位兄长,或许有个办法倒是可以解决眼下难题。”
“哦?六弟有什么办法赶紧说来!”
五郎大喜的惊呼了一声,继而才发现失了态,忙缩了缩脖子,不再出声。也许建雄军的问题成了棘手之事,所以刘继业也并未呵斥于他,盯着刘延昭道,“六郎你有何主张?”
“孩儿倒是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建雄军也好,我代州的将士也罢,都是朝廷的守卫之师,若是让双方同时抗敌,说不定能生出袍泽之情。”
闻言,纵使头脑冷静的大郎也不禁出声赞道,“六弟好计谋,外患之下,肯定会同心协力,到时候生死相托,哪里还会有这些勾心斗角之事?”
沉思片刻,刘继业也是点了点头,“好是好,只不过宋国的进攻都是小规模之势,这磨合怕是要有一段时间,只希望不会有变数生出。”
“爹说的是,不如经常搞一些对阵演练,将建雄军与我代州将士打乱组合,这样既让将士得到操练,也能无形中起到磨合之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