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转眼即逝,很快,寒风起,一场清幽的皑皑白雪素裹了宋州城。
推开门,迎面而来的寒气让他打了个哆嗦,不由得对着手哈了几口气,杨延昭这才走出去,将院子中积雪扫去,待扫完之后,刚好身子也有热,权当是晨练热身了。
之后,便跟着郭淮练起‘魁衍经’来,这一个多月来,杨延昭已经突破了凝化的境界,接下来的通劲阶段也不知何时,索性先将体术练到小成,或许有朝一日,能达到孟阚那种体术宗师的境界。
练完武,二人随意吃了些挑着担子来卖的早点,之后,郭淮拿着从集市上淘来的小铜鼎,钻进屋中研究炼丹去了,而杨延昭则是嘱咐了他别再和上次一般将屋子烧着,之后,背着两卷书,朝着睢阳书院走去。
一路上,看着青砖红瓦上挂着一抹雪白,杨延昭的心也莫名好了许多。而那些欲找他切磋之人在韩国华放出话来之后,也皆没了踪影。
说实话,杨延昭也不知韩国华为何说出‘寻杨璟者,先过韩·光弼’的那句话,或许是好面子,反正他是因此落了个耳根清净。
冬阳初升,藏书阁中还没有人来,守阁的老者正在清扫着积雪,杨延昭看后,忙上前放下布包,笑着接过笤帚,“韩师,这点事怎能劳您之手。”
待了时间久了,虽言语不多,但杨延昭也知晓了老者姓韩,至于名号,倒是不清楚。
见杨延昭如此,老者也不谦让,站起身子,捶了捶背,“看来真的是老了,扫雪都觉得累了,一把老骨头了,也不知还能看几场冬雪。”
扫了学,靠窗将书打开,在有些暖意的阳光之下,继续开始埋头苦读,正当日要过正午时,却见温仲舒匆匆而来。
“延昭兄,张师让我寻你过去,说府州那边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