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薛玉玦又快速的捏了几个手诀,鼎中墨绿光芒大涨,浓烈的清香味扑鼻而来,一滴透绿晶莹的**从鼎的底部顺着发簪开始往下流出。
“去!”
随着薛玉玦最后一个手诀打出,那透绿晶莹的珠儿恰巧滴入到徐少阳惨白的嘴唇之上,须臾便消失不见。
收回了鼎,那发簪也变得如先前一般,荷叶依旧点缀着,只是看上去似乎小了稍许。
顾不得擦去脸上的汗,薛玉玦取出一颗丹药塞进了徐少阳的口中,又拿出数根银针插进其几大要害穴位,这才松了口气。
“风荷叶配上鼎中的千年的丹药净化之液,算是将少阳的经脉暂且稳固了,这两日若是没有出现变端,想来也应该无事了。”
“多谢玉玦了,这心意,为兄会铭记于心。”
耿元符语中仍是诚恳,这几日,薛玉玦为了他的两位徒弟废了众多心思,特别是动用巫术与这极为珍贵,由数代祖师留下的神农鼎中的丹液,这怎能不让他心中感激万分?
“师兄你这话就见外了,少阳与延昭即是你的徒儿,自然也是我与玉玦的徒儿,做师叔的帮他们还不成了?”
“仲冉师兄说的是,你我兄弟三人亲如手足,这样的话确实见外了。”
正说道这,杨延昭的身影冲了进来,只见他眼睛扫过屋中,看到躺在**的徐少阳,当即震惊万分。
面容焦急的对着耿元符三人行了一礼,继而扑上床边,“少阳师兄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