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大汗淋漓,但却乐在其中,许久,二人才从云雨中回过神来,柴清云用着衣裳遮体,满面含春,勾勾的盯着杨延昭,“你这泼皮无赖,真是羞死人了。”
看着佳人玉目生情,杨延昭不禁又是春心荡漾起来,手又是不老实起来,欲想再行**。
推开那**的手,柴清云故作恼怒的瞪了一眼,“你这浪荡子,平日里自诩风流,怎连怜香惜玉都不知,女孩儿家初经人事,哪里经得起这番折腾。”
闻言,看着那抹落红,杨延昭这才想起之前脸上的痛楚之色,忙收了手,讪讪的笑道,“娘子教训的是,为夫知罪了,还望娘子莫怪。”
这番模样,柴清云哪里还能与他较气,慵懒的笑了出来,稍后,突然正色来,“六郎,如今我已是你的人,望六郎莫负了柴玉儿。”
将那因为香汗而乱了的秀发理了理,杨延昭沉声道,“能得郡主垂青,杨璟自当是此生真情不换,怎能做那些始乱终弃,背信弃义之事?只是,玉儿为皇亲国戚,官家可会将你下嫁与我?”
“六郎这倒是无需担忧,先皇曾许诺过,恩准玉儿自择夫婿,想来官家应该不会有所为难,如今,六郎好生的为官家办事,剩下之事待自会水到渠成。”
闻此言,杨延昭顿时能甩下了心中一直压着的包袱,又与柴清云说道了几句,二人这才穿了衣裳。
为了防止外人说道,柴清云仍是梳双环髻,因几度欢愉,走起路来不免有些疼痛,见此,杨延昭便挽着她回房歇息了。
嘱咐了几句,走出屋来,正欲看看八妹和排风,却见一兵丁迎面走来,“大人,祝家寨的祝炎前来求见。”
听罢,正欲请他到客厅,但想着之前的事,便转念道,“请他到书房,本官稍后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