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打开笔记本电脑,翻出了纪父发的邮件,从第一封邮件开始,基本上每天都会发一封。
“纪父对这件事情很执着,似乎不准备放过陈家,想得到我们的助力。纪嘉泽在明德跟我们作对并不是纪父授意,只要能查明白这件事,陈梦露那边也不会再生事了。”
钟毓让方洵调查过这件事,但签字时的监控记录已经被删除,签的名字也已经明显被调换,光凭纪父几句话,成不了证据。
他侧目看着林星燃,眸中都是温柔之意。
林星燃是女人,是她钟毓的女人,不应该为这些事情感到苦恼。
钟毓的手落在林星燃发顶,轻轻揉了揉,“如果你想解决这件事情,我有一个办法,就要看钟太太的演技怎么样了?”
林星燃顿了几秒,毛塞顿开,无意中高兴地搂住了钟毓的脖子,“影后级别!”
林星燃平时都是冷冷清清的,眉开眼笑的样子在钟毓印象中都少见。
平静的心湖泛起波澜,钟毓顺手搂住林星燃的腰压缩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见钟毓那张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脸,林星燃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对钟毓是少有的亲密动作,男人心里的火很容易被点燃。
意识到不对劲的林星燃红着脸想要开溜,但手脚都被束缚住,钟毓勾唇一笑,拦腰把人抱进了卧室,“享受钟太太的权利,也要履行钟太太的义务。”
钟毓跟林星燃一起出发去医院,但没有跟往常一样把车开进地下停车场,在医院门口的马路边就停了下来。
林星燃解开安全带,扣住门把的手顿住,犹豫了几秒,还没问出口钟毓就已经抢先一步汇报了,“最近有个官司要处理,我去见个律师,晚点会联系陈百强,到时候来接你。”
听见钟毓主动汇报行程,林星燃有些尴尬的情绪彻底散开了,她笑着点头开门下车,“开车小心。”
林星燃看着钟毓把车开走才转身去医院打卡上班。
有时候她也希望自己跟钟毓就是普普通通的小夫妻,这样每天都能如此,平平淡淡的也让人心安,但生活总是不能处处都如意。
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事,林星燃不太清楚钟毓在忙什么官司,走去办公室的路上突然想起奕甜的事情,想得出了神。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骨科住院部,正有医生从办公室走出来跟她打招呼,“林医生,你怎么到我们科室来了?有什么事吗?”
林星燃抬头看着科室牌子,拍了拍脑袋摇头,“没事,糊涂了一会走错了。”
说完,转身就准备离开,拿着查房记录本的医生点头笑了笑,而后又长叹了一口气。
林星燃扫视了周围一圈,现在还比较早,周围也没有别人,这一声叹气显然是叹给她听的,于是她停下了脚步礼貌地关心了一句,“怎么了?骨科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这医院里谁不知道林星燃是钟太太,有时候闲聊漏给林星燃听的话就是想让钟毓听见。
“也没什么,平时病人们都挺好的,最近来了个难搞的病人,每天使唤医生、护士跟使唤丫鬟一样,虽说我们是要为病人服务,但也不是都为他一个人服务啊,吃个水果都要喊护士去削,还动手动脚的。”
不知道为什么,林星燃突然想起了那天的壮汉,可钟毓已经答应过她不会继续追究这件事情了,何况她也没说那是奕甜的人,对一个普通混混,钟毓应该不会怎么样。
“是一个长得很高很壮的男人吗?”
骨科医生盯着林星燃几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了,上次你们科室的事情我也听说了,好像就是住院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搞得,手腕轻微骨折,脊椎,还有腿关节都骨折了,也没人来看望照顾,真是麻烦。”
就是那个男人。
林星燃不用问都知道骨科这些小护士和医生被折腾成了什么样,只是没想到他现在还这么嚣张,“放宽心,我先回科室了,回头跟钟主任提一下。”
听到林星燃这句话,骨科医生才总算是放了心,谁遇上这么难搞的病人一天天的都觉得糟心,“谢谢林医生啦!改天有空一起逛街吃饭!”
林星燃虽然不确定,但心里总有一种感觉,隐隐约约觉得就是钟毓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