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好不容易得了休息,一觉睡到了上午九点,看了一会书又去外边打理了一下花园,一上午很快就过去了,只是钟毓说要回来吃饭,到了中午也没点动静。
她回了小别墅里正准备给钟毓打个电话,一眼就看到了一个陌生手机号发来的消息。
上面写的东西让她不由得眉头一皱。
关于钟氏竞标的事情林星燃了解的并不多,但在她的印象里,钟若萍很少让钟毓单独去争取项目,这次也算是一次考验。
钟毓虽然没多说什么,但这几天日日夜夜都在为竞标做准备,u盘里的文件都多了好几排。
‘钟毓这次竞标失败都是因为你。’
林星燃看着那个陌生的手机号,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的,往左滑动,删掉,去厨房备菜做午饭。
直到下午一点,钟毓才一脸疲惫的从外面赶回来。
林星燃犹豫了几秒,拿过钟毓手里的西装外套,“先吃饭吧。”钟毓笑了笑,自然地把林星燃揽进怀里,“辛苦钟太太了。”
林星燃没有主动问,钟毓也没打算说,吃完饭才跟林星燃并排坐在了沙发上休息。
林星燃用余光看了钟毓好几眼,并没有什么异样。
她心里松了一口气,却还是想要知道答案,“今天的竞标怎么样?”
“失败了。”钟毓说得很轻松。
林星燃心头一震,想起了那条短信,紧张地舔了舔下嘴唇,试探道:“是没有准备充分吗?”
钟毓毫不犹豫地点头,抬手揉了揉林星燃的头发,“嗯,*不熟悉。”
林星燃相信钟毓说的话,他说是什么原因,她就信是什么原因,可是,周一下班之前,奕甜又来了她的办公室。
林星燃抬眸看着从门口进来的人,她对奕甜已经没什么好印象了,“如果不是来看病的,奕小姐可以离开了。”
奕甜走近,把挂号单拍在林星燃桌面上,一屁股坐在了木椅上,扬着头一脸傲气:“来找林医生,还要付一笔挂号费。”
林星燃打开她的病历本,冷冷道:“什么症状?”
“林星燃,”奕甜双腿交叠,坐在椅子上像个大爷,哪有生病的样子,“你应该已经知道钟毓没能中标的事情了吧?”
林星燃放下笔,手肘撑在桌上,叹了一口气,“奕小姐,如果没有病就不要花钱来挂号,耽误你的时间也耽误我的时间,有这时间不如去解决一下自己身上背的官司。”
奕甜冷笑一声,抵了抵后牙槽,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张撤诉告知单,“不过都是些假把戏,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没用的东西已经自己撤诉了。这样的联合上诉根本就没有什么威慑力,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担心你家钟毓。丢了这么大的项目,也不知道钟若萍怎么想!”
林星燃看了一眼撤诉单,心里涌起一丝不安,她保持着镇静,做了个请的手势,“奕小姐如果来这里是为了说这个,说完了就可以出去了。”
奕甜起身,双手环抱在*,眼睛都快飘到天上去,“我还没说完呢!”
林星燃敛了敛眸子,往后一靠。
她知道奕甜是赶不走的,就算现在喊保安过来,她也会拿着挂号单说自己是病人,到时候不知道景仁又要背上什么锅。
看林星燃没什么反应,奕甜靠在办公桌边上故意阴毓怪气道:“如果钟毓的妻子是陶小姐,这事也不会出岔子。偏偏钟毓的妻子是你这个没用的破罐子,天天坐在这办公室里也没看见往上爬!林星燃,你除了让钟毓帮你出口气,还有什么用?嗯?”
放在桌下的手攥得紧紧的,林星燃想要出口反驳却猛然发现,似乎一直是钟毓挡在她前面,自己并没有真正意义上为他做过什么。
陶家跟钟家的交情摆在那,钟毓的能力也摆在那,但就是失败了。
或许,真的跟奕甜说的一样,是因为她钟毓才会被陶家拒之门外。
她看了一眼手表,直奔陶雨珊的办公室。
看着林星燃去的方向,奕甜达到了目的,心情愉悦,大摇大摆的出了市医院。
不但解决了身上的官司,还给奕氏拿下一个项目。最主要的是能趁机在林星燃头上狠狠踩一脚,怎么想都是赚的。
陶雨珊正在看病历,听见敲门声有些不耐烦,“直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