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林星燃舔了舔有些干涩地嘴唇,“如果是奕小姐,那就只有奕甜了,奕甜虽然气焰嚣张,但不可能一个人筹划这些事情,奕欧虽然精,但胆子也小,肯定还有别人,或者说这么做能够给奕甜,给奕氏带来一笔可观的利润。”
这样的推测跟秦以风想的也差不多,两人心照不宣,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
陶雨珊等到很晚都没有睡,这样爆炸的新闻只要一出来,肯定会连夜登上搜索榜单,新闻也会滚动播报。
她不停刷新着,等着林星燃被众人唾骂地那一刻,可等了足足一小时有余,并没有什么动静。
打开通讯录用备用号码打通了奕甜的电话,这次,电话那边的人明显没有那么积极了,沉默了很久都没接话。
“奕甜,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现在还没有相关的新闻报道?”
奕甜深吸了一口气,“陶小姐,记者们过去的时候,总统套间里一个人也没有,所有的东西都在原处,毓台的门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两个人凭空消失了?”
“什么?”陶雨珊从床边站起来,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奕甜,你在逗我玩呢?两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做不了就不要答应!”
奕甜从来不受人气,听到这话心里已经很不爽,但因为奕氏又不敢开骂,“陶小姐,这件事本来你亲自出手肯定会万无一失,但是我只能做到这个份上,温骏和林星燃有没有被送进酒店你可以去查!”
陶雨珊眸中蕴着狠意,思索片刻之后只能重新坐回**,“算了,就知道你根本办不了什么大事,现在要做的是把所有的痕迹掩盖过去,我能查到的东西别人肯定也能查到,真是愚蠢!”
不等奕甜回话,陶雨珊就已经把电话给掐断了。
秦以风让人把林星燃送回了小别墅,又把温骏安置在了一个比较安全的酒店,最后才去医院保安室接月月。
听保安说一直没有别的人过来找月月,现在孩子已经在保安室的沙发上睡着了。
秦以风小心翼翼地抱起月月,跟保安大叔道了一声谢,才驾车离开。
林星燃进了屋以后已经是身心疲惫,什么也不想做,直接瘫在了沙发上。
门铃响起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同时,手机上收到了一条消息,是钟毓发过来的。
没有特殊的说明,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没事’。
秦以风带着月月在门口等了半天,以为林星燃出了事差点要砸门进去,还好林星燃反应过来了,没有让自家大门遭到损坏。
“医生姐姐。”月月在车上的时候已经醒来,还向秦以风问了林星燃的状况。
林星燃垂眸摸了摸月月的脑袋,手臂上缠着的纱布很扎眼。月月抬手碰了碰,小心翼翼地模仿着之前林星燃的语气问道:“疼不疼?”
林星燃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摇了摇头把孩子带进去,“爸爸没有来接你吗?”
月月显然不怎么挂念自己的爸爸,毕竟自己每次跑出来都只能自己回去,回去之后还要被打被骂,索性就不回去了,“爸爸从来不会接我,医生姐姐没事了,我明天自己回家。”
林星燃现在也没有心思处理月月的事情,收拾了一间客房让月月休息。
秦以风一直在边上看着,林星燃眼眶红红的,似乎刚才哭过。
等月月关门进屋以后,他才开口,“怎么了?”
林星燃跟秦以风隔着一段距离坐在沙发上,掩面轻声道:“阿毓刚刚给我发消息了,但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我没事,妈也没有发消息,现在遇上这样的事情还连累的温骏,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让大家都满意。”
也许,选择签了离婚协议是一种答案吗?
秦以风并不擅长安慰人,对于林星燃这种境地他也只能尽全力帮忙。
急着去医院找人也是想要告诉她关于钟毓的事情,他端坐着,手肘撑在两个膝盖上,“今天我过来找你就是想告诉你关于钟毓的消息,只是没想到在别墅没找到你,去医院也没找到,在门口碰上了月月,这才有机会把你救出来,也算是阴差毓错,命运眷顾。”
林星燃抬眸,“阿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