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梦露,真的是不小心掉队的吗?
江城,市医院。
林星燃作为志愿者结果差点儿遇难,是钟毓连夜开车到临时把她从泥石中刨出来的消息让整个景仁都炸开了锅。
“混账东西,他是要我给活活气死吗!”钟若萍拄着手杖站在亮着红灯的手术室门口,眼睛里几乎要喷火,怒不可遏的吼道。
“钟总消消火,我们已经在全力救治阿毓了,专家团队也在赶来的路上,您注意身子。”温院长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同样担忧的目光也落在手术室的大门上。
钟毓可是景仁的金字招牌,好死不死的偏偏伤在手上,看到钟毓刚被送回来的时候,他差点儿一口气没上来。
“钟叔叔,院长,阿毓哥会不会有事?”陶雨珊红肿着双眼,颤巍巍的从旁边的椅子上站起来:“阿毓哥也是有情有义,如果不是救林医生,也不会弄得废了手,只是可怜阿毓哥,他的手对他多么重要啊……”
陶雨珊说完,豆大的泪珠便顺着她的脸颊滚落。
不得不说,陶雨珊这两句话颇有些煽风点火的味道,表面上是夸钟毓重情重义,实际上是把钟毓会受伤的责任全部推到了林星燃身上。
果然,听她说完,本就处于暴怒中的钟若萍更是火冒三丈,手杖的手柄处几乎被他生生捏碎。
到底是在商场浮沉的男人,虽然已经不复青年力壮的气势,可发起火来那股焚烧一切的狠辣和阴狠还是令人不寒而栗。
陶雨珊低着头,怨毒的恨意几乎在眼中化为实质。
林星燃你最好永远别醒过来,钟毓爱你又如何,视你如命又如何。
你除了会毁了他还要害他废了手,只要钟若萍还活着,林星燃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踏进钟家的门。
单人独立病房很安静,轻柔的风穿过半关的窗将纯白色的窗帘吹的高高扬起,并不炽热却十分和煦的毓光透过楼下的树枝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