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这种初中生才玩的孤立和排挤的手段,对她来说没有半分实质性的伤害。
“可是我就是不愿意她们说你不好!”安小美苹果一样的小脸儿因为有些生气而显得红扑扑的,林星燃心头一热。忍不住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捏。
“你在景仁,过得就是这样的生活?”
倏然觉得手腕一痛,纤细的皓腕已经被张扬捏在手中,他目光逼人,带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凌厉的盯着林星燃。
“放手!”林星燃神色不耐,显然对张扬这略显轻浮的举动感到十分不悦:“我们还没有熟到可以过问我生活的程度吧!这是我的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张扬毫不退让,只是捏着她手腕的力道稍微松了松,像是怕会捏痛她一般,但光彩熠熠的眸中是自信而嚣张的固执,十足的狂妄。
林星燃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她自己说得足够清楚明白了,可对方仍然按照自己的想法一意孤行,这让她立刻就不知该如何处理了。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向你发出追求。”
张扬忽然松开了林星燃的手腕,笔直的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在林星燃面前投下了一片不小的阴影。他语气认真,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成分。
“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先生钟主任已经要和你离婚了,离婚了你就是单身女人,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我的追求,那都是你的事,但追求你是我的事,你没有权利阻止我喜欢你。”
林星燃的脸色愈来愈冷:“他不会跟我离婚。”
鼻头一酸,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层氤氲的雾气,林星燃别开脸,冷心冷情的丢下这句话后,不顾伤口的疼痛,执拗的扶着拐杖向后走去。
安小美见状,立刻向张扬鞠了一躬,然后小跑着过来扶着林星燃的手臂。
眼睛还是酸涩的厉害,温热的泪意被她好不容易才压制下去,以前她总觉得自己已经足够坚强,现在她才知道。
并不是她足够坚强,而是有钟毓在身边,让她始终穿着一层厚厚的盔甲。
现在钟毓不在,她竟然也变得有些软弱了。
张扬追求林星燃的消息瞬间在景仁传播开来,连给林星燃做日常护理的护士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些意味不明。
每天更是两大捧新鲜的玫瑰,九十九朵一支不差,雷打不动的送到她的病房。
就算她丢得再快也立刻有新的花束送进来,这让林星燃头疼不已,为了避免更多的麻烦,也只能随他去了。
钟毓还是没有任何的消息,连陆芸也长时间的不在景仁露面。
“我打听过了,陆主任请了年假和事假,理由是回家照顾钟主任,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会来景仁。”温骏英俊的面容带着忧色,有些担心的看着林星燃。
林星燃缄默不言,秀气的眉紧紧蹙着。
钟家现在肯定是防备着自己,就算她去钟家找钟毓,也并不一定能见到他,比起钟毓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联系她的失落。
林星燃更担心他的身体情况。
“那个张扬,是怎么回事?”温骏舔了舔嘴唇,讳莫如深的目光落在林星燃有些消瘦的脸颊上:“他最近在追你!”
提起这个,林星燃不耐烦的揉了揉眉心:“一时新鲜罢了!”显然对张扬的做法不仅不觉得愉悦,甚至还有些厌烦。
温骏深深地望了林星燃一眼,知道她说的不是假话,确实对这个人如其名性格张扬的张扬没有多余的好感。
藏于袖中的手指悄然收紧,一些不可名状的小心思在心中忽然复苏,温骏感到惊骇,很快将这种情绪压制下去,正色道:“你打算怎么处理。”
他皱了皱眉,似乎有些棘手:“张扬背景不简单,而且现在是景仁的股东。”
温骏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以林星燃目前在景仁被孤立的状态,又突然来了一个有些投资人身份的火热追求者,无疑是把她推上了风口浪尖。
“马上就是我拆线的日子了。”林星燃的表情越来越冷,额角上留下的伤疤让她看起来更加不好接近:“等我腿好一些以后,我会先回家养伤。”
“你一个人会不方便。”温骏立刻否决:“钟毓如果安好无事,他也不会赞成你一个人回去,你在景仁,也更方便打探他的消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