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简直气不打一处来,感情整个景仁的人都把责任推在了自己身上?她挨了陈梦露一下还不够,现在更是莫名其妙成了罪人。
心里的委屈就像漂浮在空气中的水蒸气,聚集到一定程度后就变成了雨,在她心里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
让她不由得想念那个干燥的怀抱,可那天林星燃没有在VIP病室找到钟毓,在这之后她也想方设法的打听,可都没有钟毓的一点消息。
“星燃,你别着急上火,你看你这嘴角都起了好几个燎泡了。”安小美一边用棉签蘸着药水涂抹在她嘴角,一边心疼的说:“肯定是钟总封锁了钟主任的消息,故意想要拆散你们。”
林星燃心乱如麻:“以阿毓的为人,他不会这样一走了之,中间一定有我不清楚的事。”
“对对对!”安小美点头如捣蒜:“两个人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你能相信他就最好了。”
“他不会,我信他。”
林星燃的眼睛黑的发亮,很多时候她固执的令人心疼,可不得不说,这个世上本来就有很多东西需要坚持。
“别想了星燃,你陪我去药房拿药吧!我也扶着你走走。”
林星燃点了点头,在安小美的搀扶下一起下了楼,原以为泥水不去掺和,最起码也能做到独善其身。然而,泥水就是泥水,不管是多么清洁的荷花,也都泡在淤泥之中。
“小美,你怎么还跟这个扫把星在一起,你不怕她祸害你,这种睚眦必报的人,你可要小心点儿!”
林星燃本来靠在药剂科外的走廊墙壁上等她,可药房的人不屑的声音一点儿也不压制的传到她耳朵里。
垂在身侧的手指倏然收紧,又慢慢松开,此时并不合适和别人起冲突,安小美还在,她不想让她难做。
“陈梦露的事是她自己不小心,怎么还能怪在星燃头上?”不知道药房的人又说了什么,安小美有些生气,涨红着脸替她打抱不平。
“你们别忘了星燃也受了伤,要不是钟主任,她可就丢了命!陈梦露自己不小心跟星燃有什么关系!”
“话不能这么说。”
一阵短高跟踏在地板上的声音由远及近,颇为严厉的声线中带着一丝愠怒,安小美循声望去,只见陶雨珊竟然出现在药剂科,身后跟着两个实习生,穿在白色医生外褂里的小香针织衫衬托的她曲线迷人。
“真的是陈梦露的责任吗?如果不是林医生先掉队,就不会那么多人一起去找她,钟主任和陈护士也不会遇到意外。”陶雨珊有些鄙夷的看向安小美。
“果然是物以类聚,自己给别人添了麻烦。一句道歉都没有,竟然还想逃避责任。”
“就是!”陶雨珊身后的两个实习医生也上前了一步:“这种人就在景仁就只能给景仁抹黑,现在还赖在景仁就是为了免费治疗吧,我要是她我早就没有脸待在这里了。”
实习生话一说完,周围立刻响起哄笑声,林星燃本想一笑而过,可陶雨珊中伤了安小美,这她就不能置之不理了。
她拖着伤腿不太方便,走的很慢,还没走到陶雨珊那群人旁边,一道中气十足的奚落声便传了过来。
“都说三个女人顶一百只鸭子,景仁的医生护士都这么闲?上班时间不做正事却要在这里嚼舌根,难怪景仁的收益越来越差。”
陶雨珊什么时候被外人这样羞辱过,立刻变了脸色,面露不悦的瞪着来人。
“看什么看!没见过长得这么帅的小哥?”张扬嬉皮笑脸的从旁边走来,单手插在西裤的裤兜里,剪裁良好的高定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挺拔又富有朝气,刚才几个说闲话的护士看到他眼神立刻就变了。
“你是什么人?景仁的事轮得到你插嘴!”陶雨珊刻薄的很,丝毫没把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不好意思,还真轮得到!”张扬咧嘴坏笑,痞气的笑容充满恶意的在嘴角绽开:“这位大姐,我也不是什么人,刚好就是景仁的投资人,现在也是景仁的股东之一呢。景仁的事,我确实是可以管得。”
陶雨珊的脸色变了一边,很快恢复正常,她冷哼一声,并不把张扬放在眼里,作为陶家的大小姐,区区一个股东,在她面前还真没有拽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