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燃,我都不想追究你的责任了,你现在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说我是自己烫伤自己的?难道我疯了吗?”
“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解释清楚我不会这么做而已,陶小姐何必这么慌张?”林星燃挑起眉眼,脸上的笑容自信而浅淡。
“遑论我是否真的对陶小姐有这么大的敌意,就算真的有,我没必要大庭广众做这么蠢的事,来给陶小姐卖惨的机会,降低阿毓对我的好感,”
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对着陶雨珊歉意一笑:“诚然,卖惨这两个字难听了一点,但我想说的意思相信你们都能明白,不是故意针对陶小姐。”
陶雨珊的面容瞬间变得铁青。
“其次,我刚刚是用左手按住陶小姐的手的,如果那碗汤真的是被我故意弄洒的,不会烫伤的是陶小姐掌心偏里的位置,而是手背往上的地方。但是您可以看看陶小姐手受伤的部位。”
陆芸愣了一下,顺着林星燃的话就往陶雨珊的手上看去。正如她所说,陶雨珊被烫伤的部位是掌心偏里的一大片位置。
如果真按照她所说的那样,她的烫伤是林星燃造成的,那林星燃下手的时候必定手腕连同手掌都得翻折成一个极为扭曲的弧度。
在这里的人几乎都是精通医理的业界精英,更不用说是陆芸。
林星燃这么一说,几人心下顿时一片了然。
陶雨珊的脸色更为慌张了,她局促地看了林星燃一眼,又看向陆芸,一叠声道:“我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也许她就是故意这么做来洗清自己的嫌疑,我怎么可能自己烫伤自己呢!”
林星燃眼皮微掀,唇角扬了几分。陶雨珊果然是慌了阵脚,连装模作样都装不下去了。不过她是半点都不慌了。
陆芸虽然脾气刚烈,但不是是非不分。她相信她能明白自己话语中的意思。毕竟这样的手段并不高级,陶雨珊做的也不仔细。
林星燃对于自己的原则很清楚。她不惹麻烦,但是麻烦临头的时候,她也绝不会害怕。
陆芸的眼神很犀利,尤其在听完林星燃的解释之后,她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她的脸上,凌厉如锋刃,仿佛要透过她的眼,把她整个人都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