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钟毓对她没兴趣,眼睛从她身上移到钟若萍身上,一股子强势涌上心头,磐石一样的落地扎根。
“星燃已经是我老婆。”
傍晚的微风吹来,带着日后的余温,吹散钟毓额前的发,橙红色的夕毓从树的缝隙中穿过,稀稀了了的留下一片剪影。
有人从诊所里出来,手上提着一包用塑料袋装好的药,路过他们三时,将目光投在他们身上,又匆匆错身而过。
“混账,这么大的事不和我商量,你把婚姻当什么?”
钟若萍脸上的失望逐渐成型,眼角的纹路早在皱眉时现出原形,他没想到钟毓会先斩后奏。
“钟叔叔,你别生气。”
风将远处钟若萍的警告,陶雨珊的惊呼,远处的车鸣声依次传入钟毓耳里,他整个人淹没在低气压中,“等你承认星燃的时候,我会带她回去见你。”
父子俩都抬着头,露出精致的下巴,钟若萍那双带有褶皱的手用力捶了捶拐杖,“雨珊,我们走。”
说完,钟若萍眉头皱得更深,直到眼睛眯得只剩一条细缝,“他想在这自生自灭,就随他吧。”
话说出口,一时收不回去,即便是说的只是气话,对着钟毓冷漠的脸,钟若萍也不可能先低头。何况钟毓结了婚,他得从头再议。
一场闹剧到此结束。
钟毓瞳孔收缩,那辆车最终在视线缩成一个小点,他脸上的冰冷才转化为着急,长腿一迈,急匆匆进了诊所。
到诊所时,里面已经恢复之前的模样,林星燃正聚精会神的给病人诊断,林黑的双眼里认真泄了一地。
钟毓一直等到诊所下班,两人收拾东西往外走时,才在路口捏住她的手腕,眼里的温柔和心疼扑面而来,“还好吧?”
“放手。”林星燃又恢复了以往的清冷,手上挣扎的动作明显,即便上面有红痕出现她也不介意。
钟毓用余光看见,顿时一阵气恼涌上脸,拉着她的手送到唇边,轻飘飘的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