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变成了深吻,最后钟毓托着她挺巧的臀,抱着她直接往卧室走去。
林星燃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渐渐的,她的脑子也成了一团乱麻,全身都仿佛没有了力气,连拒绝都费劲。
又或者说,她潜意识里也是不想拒绝的。
若是之前有什么隔阂,今天那隔阂都消散了。不仅仅是因为钟毓的几句话,而是因为她能感觉得到,钟毓是拿命护着她。
但凡今天他没有那么快冲上来,也许现在躺在病房里的人,就是她了。
行动往往总比言语更打动人。
林星燃不擅长去表达,却不代表她不会记在心里。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就连彼此之间的空气都仿佛烧了起来,变得炙热而暧昧。
直到陷入*的大**,林星燃脸色如水蒸气熏红一般,她跟钟毓之间,也不是第一次到这种亲密的地步,自然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原本抬起的手,想象征性地挣扎一下,可林星燃也很清楚,她挣扎也逃不出钟毓的手心,就懒得做这场秀了。
只是心头唯一对自己不满全是因为她觉得,自己未免也太好说话了。
说好的原则,说好的底线?
想起来,她依旧有些忿忿,只是某人的吻技过于娴熟高超,很快就把她吻的上气不接下气,名为思想的弦,也跟着断掉了。
窗帘被微风吹开,月光如水照了进来,漾开了一池的旖旎。林星燃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她浑身酸疼的厉害,被钟毓用被子裹在被窝里。
钟毓倒是精力充沛,仿佛无事人一般,正慢条斯理地把两人的行李收拾妥当,甚至还抽时间替林星燃洗了脸,刷了牙,喂了饭。
只是昨天晚上折腾的太厉害,直到返程,她都是蔫蔫的,没什么精神。
返程的路上,陈梦露就走在后面,看着她的眼神依旧愤怒而扭曲,却敢怒不敢言,也不敢再上前。
而温骏,林星燃没有看到他。
原本她以为温骏是来迟了,直到上了飞机,她都没看到温骏跟着上来,这下才疑惑了。
“温骏哥怎么没在飞机上?”
“他不是接到新任务,今天一大早就乘机飞往G国了。”钟毓一边帮林星燃系安全带,一边淡淡地开口,语气平淡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