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也快了,只能速战速决,今天一定要谈判成功,不然可就打水漂了。”
“放心,交给我!钟先生。”
他往后一靠,嘴角一抹自信的笑意,外面往后倒退的风景,都在潜意识中的告诉他,今天这场谈判至关重要。
他又开口问道,“律师那里怎么样了?”
“我问过了,就现在创新医疗科技这个样子,撑不了多久,偷窃别人的专利,凭这一点打击进去,完全没问题。”
锐利的瑞凤眼眯起,手机的屏幕亮起,在他眼中闪烁起亮光,忽明的光线如同照射进深潭之下,深不见底。
车子停在了安瑞医院大门前,从这里可以看到那姑娘的大学。
这个医院,正是她上次输液来的医院。
崔医生将车子停好,从口袋中拿出了金丝框的眼睛,戴上显得正经多了,手握一个黑色的文件夹,笔直的站立在他的身旁,“走吧,钟先生。”
钟毓轻笑,抬起长腿往医院的大门走去。
表演开始了。
私立医院本就没有多少的人,偏偏在这里住院停留的人却称得上是最壕的,一路顺畅的走去了顶楼,崔映抬手,敲响了院长办公室的门。
里面传来声音,他推开门,侧立在一旁,钟毓双手插兜进去,威严的黑色感,让人心生敬畏。
这里的常院长称得上是马上步入老年,五十多岁的老人,满头白发,本就皱纹满脸,却因为休息不好而显得更加苍老。
钟毓抬脚走去他的对面,拉过椅子直接坐下,潇洒的往后一靠,翘起了二郎腿,双手十指交叉的放在大腿上。
“不知道常院长对昨天的谈论后,经过一夜的思考有什么感想?”
崔医生走来,站立在钟毓的右侧,戴着眼镜如此正经的脸上,也让人不禁认真起。
常尘缘唉声叹了口气,低头盯着自己皱纹斑斑的手,又再次抬头。
“我知道您的说法,我也想了很久,可是这个医院是我建立十几年的,让我直接拱手让出去,实在舍不得。”
他笑,“您的舍不得,会不会也太贵了点儿。”
崔医生上前,将黑色的文件摊开翻到一页,朝着常尘缘推过去,放在他的眼前。
钟毓继续说道。
“您的医院,医疗器械已经很旧,且长时间不更换后果不用我说,就连最近几年的客流量都变少,被您隔壁的医院全的吸引过去,甚至连工资都发不起,这就是您所谓的舍不得。”
被戳住了心事,脸上的表情很难看,他说的句句全都是实话。
“钟先生您看,我把股权给您一些,剩下的百分之多少,留给我一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