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秧,却突然坐到了她的对面问道,“上次我在你宿舍给你留的信,你看吗?”
“你写的?”
她的疼痛还没有过去,无力的仰头看她,表情有些可怜。
“昂,不然呢?”
“没事,只是你得多练练字帖了。”
“……”
“喂!你什么意思啊,我好心提醒你的好不好?”
丫丫拉了拉她,“好了毛毛,本来上次你闯人家宿舍都不对,别吵架。”
林星燃叹了口气,“我看过了,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给我写那种纸条?”
“当然是好心提醒你啊!”她叠起了腿,胳膊肘撑在石桌上,狂妄一笑,“我看不惯孟瑶那女的,既然你不喜欢蔡清歌,所以我们就是在同一条战线上喽。”
别了,她可不想跟任何人站在同一个线上。
林星燃撑着桌子起身,“谢谢你的药,我先回宿舍了,改天见。”
“哎哎!”毛秧忽然拉住她的衣袖,将药瓶放在了她的手上。
“诺,给你的,反正这瓶也就吃了半瓶,我那里还有很多,不用跟我客气!胜造七级浮屠嘛!”
林星燃笑,“这药吃多了可不好,别吃太多了。”
“放心,我晓得!给你也算是救命药了,下次胃疼的时候吃,你也别吃太多啊。”
不温柔的人忽然温柔起来,还真让人的承受不住。
她收下了那瓶药,装进了自己口袋中,再也没有心情吃饭,回了宿舍。
韩桥在书桌前抓狂的挠着头,烦躁的将手中的水笔拍下。
见到了她回来,无力的说道,“我的导师找我谈话了,让我不要再去酒吧驻唱。”
“为什么啊?”
“她说……影响学风,唱歌是件好事,但是唱歌完后喝酒的照片也被她看到了。”
林星燃明白了,走去她的身旁,“那你辞职了吗?”
韩桥摇头。
“我怎么敢辞职啊,我的收入全靠这个了,如果我不再去驻唱,那我的生活费从哪来?那我就一定要做错吃山空了。”
她又唉唉叹气,捂住了自己的头,“可是我又说服不了他们,不要再向我拍照,老板还说给我提成,加工资,在这个关头我是真的不好辞职,我该怎么办啊?”
她急得都快哭出来了,林星燃也一时间思考不出办法。
“那要不,我再借你点钱?”
啊……不太行,钟毓都已经把房子给贷出去了,她不能在向他伸手拿钱了,她也必须该有自己的挣钱方式,就算是微薄之力,也不能再给他添乱。
“不用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我也不能一直借钱生活下去呀。”
说起来,又是一声叹气。
“你劳累过度了,不能再熬夜了,你的身体根本就受不了你熬夜!就算是为了那姑娘,你也想想行不行?”
钟毓一边手中拿着氧吸着,一边疲惫的点头。
“我知道了,不用说了。”
崔医生都着急的在病房里走来走去的,他是真的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该用什么办法去说服他。
洁白的被罩将他的脸衬托的很是苍白,一旁输氧的机器在不停的滚动着里面的**,心电图在他的身体上缠绕着乱七八糟的电线。
刚从抢救室捡回来一条命的人,现在无力的,什么也不想动。
“官司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崔医生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律师已经去跟那位当事人沟通了,一切都很顺利,只等开庭,我们手中掌握的证据完全,够他赔钱或者判刑。”
钟毓只是点了点头,气氛一下子沉默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