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了几秒种后,忽然恍然大悟,她们昨晚来这里睡觉了!这么一想还有些丢人。
等到出去后,便看到了林星燃坐在餐桌前喝汤,放下碗跟她们打招呼。
“卫生间有一次性刷牙和洗脸的东西,洗漱完过来和醒酒汤呀,做的超好喝!”
厨房中的人眼角弯了弯,小姑娘夸他的时候,声音总是带些撒娇。
两个人感动无比,果断去快速的洗刷完喝汤了,没想到喝完酒后还有这么好喝的汤可以喝。
“钟表哥,你做的汤实在是太好喝了!”韩桥脱口而出,林芭被她的称呼吓了一跳。
见他面不改色的点头,“锅里还有很多,不够的话再去盛。”
“谢谢钟表哥!”咕咚咕咚几口闷下,这味道简直了。
林芭还在纳闷,这样的情况下也不好多问。
吃完饭后,林芭起身。
“钟医生,谢谢你做的饭,刷完就有我们来吧。”
“不用,那边有洗碗机,放那里就好了。”
……真齐全,连感谢的余地都没有。
林星燃问道他,“你今天有手术吗?”
“没有,怎么了?”眼神紧盯她,以为有重要的事情。
她摇了摇头,“没有手术的话,今天能不能来接我呀,想跟你一块在图书馆看书。”
“可以。”她的要求他都会答应下来,只要是不以她的身体底线为前提,统统都会答应。
这种想法,潜意识再说,弥补,为以后还没有到来的准备所弥补。崔医生在探头找人,一旁护士跟他说话,他都选择性的装聋不听了,直到看到了从电梯上来的钟毓,急忙跑过去。
“钟主任!”
他一边往前走,“什么事?”
“那个那个,那群该死的记者又来找你了!你的办公室门没关,直接就进去了!拦都拦不住。”
里面仍然是站直十几个人,坐在对面椅子上的朱宇,已经等候了很久。
“您还真是守时,九点半准时就到了。”
钟毓关上了门,“我想我昨天说的很清楚了,我不会接受访问,为什么又来?”
“别急啊。”他笑的反而有些贱,从手中拿出了录音笔放在桌子上,“您先听完这个再说也不迟。”
摁下录音笔,里面是昨天讨论的录音。
'我叫朱宇,我知道您不愿意接受采访,但是这对跟您一样的病人来说是个很关键……'
'我的身体自由支配权是我自己,我不愿意说,无关对任何人的负责。'
'的确,您是个病人,但是也个医生啊,医生的责任不就是救助病人,给予病人安慰吗?
'即使你们采访了我,又能给那些病人什么安慰呢?出去。'
剪辑过的声音,连接都天衣无缝,冷漠的话语,真让人感觉这个医生的无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