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燃面色为难的摇头。
“不行,我感冒刚好,突然接触冷空气,肯定旧病复发。”
他想想看还真有这么个道理,也就不强求了。
韩桥问道她,“明年的期末考试完,就能提前毕业了是吧?”
“应该是可以的,只要我全部通过开始,达到学分,当然,一部分少不了运气!”
说到运气,钟潭想起来,“我们家过年的时候会去拜庙呀!要不要试试看小表嫂,不管灵不灵,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
她若有所思的点头,“可以啊,我长这么大,好像还没去过庙呢。”
电视上倒看的不少。
钟毓走过来,便听到了她这句话。
“想去庙里?”
见他朝自己过来,张开了怀抱,笑如昙花,“是啊!保佑我顺利毕业。”
“好,等过完年我们就去。”
他俯下身,小姑娘抱住了他的脖子,响亮的吧唧一声,亲吻在他的下巴处。
腻人的笑,甜死人不偿命。
持续了一周的暴雪,突破了湖市近几年积雪量最高的一次,外面逐渐小了不少,没有停,却慢慢开始下起了小雪。
那两个人兴奋地全副武装的下楼了,钟毓得跟着下去看着,但肯定不能把小姑娘自己一个人放在家里,所以里三层外三层的,把她给裹成了熊本熊。
头上也带了帽子,厚重的围巾和口罩,似乎一点都不介意把她给闷死。
跟他说了之后,他笑道,“待会下去你就会明白了。”
推开公寓楼的大门,外面已经不少小朋友在雪地里玩了,嘈杂的喧闹声格外的温馨。
一阵呼啸的冷风,林星燃除了感觉眼睛和耳朵冷以外,其他没什么感觉,看着前面的两个人抖成了筛子,冻得抱臂跺脚,她算是懂了。
就这么冷的天,还是阻挡不住他们玩耍的兴奋的心情,雪积的太厚了,一切没有铲雪的地方,一脚下去,都快到她的膝盖了,看这天气,估计开车难啊。
她穿着小靴,戴着手套,拉住钟毓的手,踩在柔软的雪地中,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是她最大的乐趣,这种清脆的声音,就像是踩了焦黄的树叶一样,格外好听。
钟毓紧紧拉住她的手,看着前面的路,小区路上蛮多一些隐藏在脚下的按摩石之类的东西,一时间白茫茫的一片,也看不清。
“慢一点,脚下可能有按摩石,会很滑。”
林星燃嗯嗯的点头,“这么厚的雪,也应该不会滑倒吧,我都踩在雪……啊!”
真打脸,刚说完便脚下一滑,钟毓急忙把她拉起拦腰抱住,还没询问,又听到两声惨叫。
两个人回过头,看到身后拿着雪球追打的人,已经默契同步的滑到了在地,没忍住笑了起来。
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显然忘记了刚才自己滑到的事。
还好雪足够厚,没能摔疼,不然就要炸开花。
钟潭小心翼翼的站起来摸索着,都快担心死了,生怕下一秒再滑倒。
“表哥,有没有别的地方啊,这里也太危险了吧!”
他想了想,指了指楼的后面,“那边有个儿童操场,那里是防滑的。”
“那还等什么!走走走!”
他扔下雪球,拉起来倒在地上的韩桥。
韩桥灵机一动,被拉的一瞬间,直接把用力的一拽。
“我擦!”
错不急防的滑下去。
“活该,谁让你刚才砸我的!”
说话的空气都成了白雾,冻得红扑扑的小脸跟个苹果似的,钟潭就躺在地上,傻愣愣的看着她的脸,一时间忘了回神。
韩桥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明白这家伙搞什么鬼,看她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