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强取回了工具,一大把废锈的钢铁物件被他兜搂在胸前,来到陈思雨身边面对两名同伴,呼啦一下全放在了地上。这些工具有扳手、螺丝刀、老虎钳、尖嘴钳、榔头和撬棍等工具,那是他在一个废弃的工具箱中发现的。
杨子强看着满地的工具,颇有成就感地叉着腰,似乎是在等待两名同伴的称赞,但吴刚和刘陶的注意力却全在工具上,没有看杨子强一眼,这让他好生失望,但很快他的注意力也放在了昏迷女警的脚上。
他之前抚摸过陈思雨右脚的马靴,觉得靴筒靴面上的真皮的那种凉凉的质感,很是让他心动……
(五)
吴刚从工具堆中拿起榔头,对着陈思雨头上戴着的头盔狠狠砸了下去,开启了对女警全身制服装备破坏行动的第一步,当然在他们眼中,陈思雨是女鬼子,和警察沾不上边。
吴刚砸碎了陈思雨警用摩托车头盔的挡风镜面,强烈的冲击力开始让陈思雨悠悠转醒,吴刚见状立即重新拿起沾满乙醚的毛巾,将她的口鼻死死捂住。
陈思雨再度陷入昏迷。吴刚觉得如此暴力的举动很可能让女鬼子醒来,于是放下榔头将女警的头盔扯下来扔到一旁,破了挡风镜面的白色警用摩托车头盔,在滚动几下后到达了消防通道满是积水的墙边,上面染上了黑色的污渍,头盔侧面“警察”两个红色的大字,被污渍彻底隐去。
没了头盔的陈思雨一头黑色柔顺扎着马尾的头发落在吴刚的膝盖旁,吴刚从衣兜里掏出美工刀,将陈思雨的发绳割开,乌黑的长发立即散落开来,她就像是格斗游戏中被击败的女性角色,披头散发且昏迷不醒。
吴刚用自己的双膝将陈思雨的头颅踮起,开始用美工刀慢慢割下陈思雨的头发,他一小撮一小撮的割下,一边割一边喊着:“女鬼子,去死吧,等会儿你那身漂亮的衣服也会和你的头发一样。”
在吴刚开始蹂躏陈思雨头发的同时,位于女警左右脚旁边的刘陶和杨子强两名恶童,也开始了属于他们的玩乐。
首先是位于女警左脚旁边的刘陶,年纪最小的他首先捡起一把扳手,用力击打女警左脚的马靴靴筒位置,一边击打一边嘟着嘴为自己的行为配音,但陈思雨的左脚在他的击打下也只是左右摇摆了几下,被击打的痕迹甚至没有之前踩踏时的脚印明显。
击打几次后刘陶觉得无趣,索性将扳手夹住女警左脚马靴的靴尖,收拢卡死后奋力搬动着,但很快扳手就被他弄飞了,而陈思雨左脚以及脚上的马靴,依旧完好无损,这对于刘陶来说无疑是一种羞辱。
杨子强看不下去了,他放下一直在抚摸着的女警的右脚马靴,对刘陶吼道:“我给你的打火机呢?”
刘陶这才想起将衣兜中的汽油打火机拿了出来。“你想怎么玩?”他问杨子强。
杨子强拿着老虎钳起身,来到刘陶身边,用老虎钳将女警左脚马靴靴尖夹着提起,说道:“我提着,你用打火机烧后跟,看看能不能将这女鬼子的大皮靴点燃。”
刘陶一脸兴奋地点了点头,说道:“你可得提住了。”
刘陶将点燃的打火机放在陈思雨被提起的左脚马靴的后跟处开始灼烧,但他显然低估了正品皮特里马靴的防护力,小小的打火机火焰只在后跟皮子处烧出了一点黑烟,杨子强就撑不住了,抓着老虎钳的双手一松,陈思雨左脚便重重摔在了地上。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太浓烈的皮子烧焦的味道。
而昏睡中的陈思雨也觉得,自己左脚靴底后跟处似乎有一些发热,而在脚后跟的某一点甚至有一些发烫。她又忍不住呻吟了一下,却没有醒来,脸上落满了被吴刚割下的属于她自己的细碎头发。
也许是对于剪头发感到厌倦了,吴刚放下剪刀,开始解开陈思雨蓝色警服的扣子,在将五个扣子解开后,女警的白衬衣和黑领带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