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雨落雪飞扬,万里寒冰冷残阳。
碧荣华材日更新,风霜映墨雪峰愁。
那是一个人。
那是个孤傲的男人。
谁也不知他孤独的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会有谁知道他还要在那里站多久,更加没人知道他为什麽在那里。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站在雨中,站在雨后的彩虹下。
他那深入骨髓的冷漠,会让任何看见他那背影的人,都忍不住心生颤抖。
那个站了许久的男人面无表情的望着身後,轻轻地蠕动了嘴唇,“你,终於来了。”
在他身后,有个穿蓝衣长裤裙的女人。
那个女人冷冷的眼神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好像对曾经在雨中的他熟视无睹。她的声音毫无色彩地道:“我来了,那又怎样?”
“我没想过你会出现。 ”这个男人淡淡地笑了。
他的笑,是苦笑,好苦涩的笑,仿佛是一朵枯萎的花蕾。
那个女人也笑了,说道:“看来,你已经等在这里很久了”
“的确。 ”这个男人说着,不由自主地将头转开。
那个女人的声音忽然变冷,说道:“你知道我这次来的目地”
“我知道。 ”他将头转回,深情的望向女人微乎躲闪的眼睛。
深情不再,就似昨日的黄昏已经远去。
他似乎叹气地说道: “我知道你是来杀我的。 ”
“你有什么想说的? ”那个女人的声音显得略微的嘶哑。
他苦涩的一笑,道:“我没有什麽可说的。”轻轻一顿,又道:“你若是想杀我,就动手吧,我绝不会还手的!”
“刷 - ” ,那个女人猛然拔出了腰间的那把青色短剑。
剑上的白芒,就彷如白色的雪花一样漂亮。一樣刺眼,刺得白衣男人的眼睛睜不開。
剑锋,对准那个闭眼的男人。
是泪水,还是剑光在闪亮着?
她口中轻轻地喃声道:“我会成全你,就像那天你杀我父亲时一样!”说着,女人的眼睛充满了恨意,那黑色的眼瞳中就彷佛被染上了血一样的色彩。
“我再最后说一遍,我并没有杀你父亲! ” - 他睁眼,咆哮!
一股气势,就如风般吹动了女人的发丝。
女人冷冷地一笑,冷冷地回道:“那他是怎么死的”
“自殺。”他的声音很小,小如蚊蝇,可是却无比清晰的传入了那个女人的耳中。
刹 -
这是风声,是一阵风划过般的声音。
风声伴随着血液滴淌在地的声音,是那么的微小,那样的刺耳。
这个声音明明小得可怜,可是怎么会传入了那个女人的心中呢???
红色,是黄褐的土地上唯一的色彩。
如果在这红色之上有一点绿色,也不会显得那么的凄凉。
“你为什麽不一剑杀了我?”这个胸口流淌着鲜血的白衣男人,轻声问那个将头转向一边的女人。
那个剑上淌血的女人,声音毫无色彩地说道: “因为你还未出招。 ”
“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不还手吗? ”这个男人问。
“不想”那个女人说道: “我知道这个理由后,就不能再杀你了。 ”
忽地,白衣男人猛然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