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海一粟,也是很壮观巍峨。
在大漠西边有个月崖山,白色地砖在月光下闪耀着光辉,随着月光辉煌,随着月光暗淡,随着月亮阴晴圆缺。在月崖山,太阳光芒耀眼,阳光充足,地域干燥,人们不喜欢阳光,而是喜欢在月光下享受着凉爽清净,对月的崇拜如同对水的渴求。
月之崖的每次祭奠都是在圆满明亮的月光下举行,大祭司相信此刻的月灵充足,就会将圣水放在月光下,映照出月之光彩,然后用圣水洗礼信徒,驱走邪灵,驱除灾祸。
潮起潮落,在月亮圆满的时候海上潮汐总是湍急,徐鸿飞看着早已习惯的海面,眼中再也没有往昔的疲倦。在学会修习仙法之后,徐鸿飞已经重新开始认识这个世界,重新构建着自己的知识,对于以前的自己,徐鸿飞觉得那是个神话传说,以前随手就能做出的事情,如今想三天三夜也不敢下手。
或许是人老了,再也没有年轻时候的魄力和脾气,每件事情都会深思熟虑再去做。
每当见到别的渔家灯火辉煌,家庭圆满,徐鸿飞就会想起自己的家人,想起自己的过去,想回家又不知能否回到曾经。看着月亮从圆满到消失在夜空,再到黎明显现,直到阳光照射在徐鸿飞的脸庞,海风吹拂着一头凌乱的发丝流苏,徐鸿飞才看见一艘大船向自己驶来。
眼中,那是一艘大客船,在徐飞鸿所在的小岛根本没有码头停靠,徐飞鸿看着那艘船在海岸徘徊,找不到地方落脚。很久以后,那艘客船停在浅水区外,降下一只小船,小船向自己游来,徐飞鸿冷漠地转身离开,经历过世事沧桑已经不想再与陌生人交流接触。
“我们是海外客商,在这里找个补给,顺道问一下航海路线。”一个小姑娘对徐飞鸿说道。徐飞鸿针梭着渔网,冷眼看着这几个穿着洋装的人,没有说话。
“你倒是说句话呀,到底行不行?”一个船员对徐飞鸿说道。
“这里地方小,拿不出补给。”徐飞鸿的声音嘶哑沧桑,就像个老人家,可徐飞鸿的实际年龄却只有三十八岁。古话说三十而立,可徐飞鸿觉得再给自己三十年也没办法出头。
“没有补给我们也给你银子。”船员继续说道:“我们想要了解一下这里的航海路线。”
“不知道。”徐飞鸿的话语说得就像个傻瓜。
“那就告辞。”小姑娘对众人说道:“我们再去找别户渔家问话,这户渔家有银子也不要。”
听着那句“有银子也不要”,徐飞鸿突然感慨万千,想银子对于自己有何用?曾经的自己万贯家财,不是也沦落到了这个地步?
在屋外,看着那艘大客船驶远,徐飞鸿记起这是三年来的第一个访客,呆了几个时辰就离开。忽然,徐飞鸿灵机一动,想到了那是扶灵国的船支,扶灵的船支何时那样巨大,扶灵何时能够造出那样巨大的船支,都让徐飞鸿脑中久久思索。
想着大土国的船支也不过如此,徐飞鸿忽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慨,如果扶灵国的大船多了,岂不是要抢去大土国的海上霸
?*看书网)!最新(管。”红衣斗篷说道:“只要你如今检查合格,就能进入石城。”
“我一定无法检查过关,就先告辞了。”罗布微笑着说道:“能够聚在一起也是缘分,希望下次有缘再见,一次吃个饭,聊个天,再续那些未了的故事会。”
“你都已经到了这里,还想要跑走?”红衣斗篷冷言说道:“这一路我都观察到你在找机会离开,难道你就害怕胡西部落把你给献上祭坛,给活活饿死了?”
“把人活活饿死的事情我听的多了,自然有些畏惧。”罗布说道:“希望到时候给我留些食物,我从小就怕饿,饿着了什么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也是这样。”许空说道。
“胡西部落门面大,岂会那样小气?”红衣斗篷说道:“你们说的那些事情,在血月国经常发生,血月国里连宗教都在内斗,经常将圣徒当成筹码斗争,被害死的圣徒不计其数。”
“血月国为何又会那样强大?”许空疑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