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人配好衣,好马配好鞍,好花自然要好盆栽。”许空找了十几天,找了几本好书,想着拿到书商那里把几本书变成几千本,几十两银子变成几千两银子。找到几本书不够,许空还发现了一种能当金疮药的花草,把花草用石头碾磨碎,花草碎沫涂在伤口就能当金疮药使用,携带方便,是种廉价的旅行药品。
“不如去找个人,揍他一顿,然后给他用这种花草,让他知道这种花草的神奇疗效。”小骡子蹲在摊边很久,就是没有人愿意凑上来瞧一瞧这种神奇花草的疗效,以及低廉的价格。
“不如,把这些花草带到漠北边关去,边关地带经常发生争斗,这些花草廉价,自然销路很好。”许空说道。
“你有多久没有去过漠北了?”小骡子说道。
“你不知道,在漠北就是挨了刀子,也不愿犯法,也不愿打架,若是被送到边关劳改,那滋味比挨了几百刀还要痛苦。”许空说道:“怕挨刀子,我已经很久没有去过漠北了。”
小骡子说道:“原本以为匪徒、强盗狠毒,没想到在漠北的官兵更厉害,大堆田地产业等待着人劳作,全大土的犯人送到漠北劳改,都不够塞牙缝,官兵盯着壮汉的眼睛,就像盯着小娘子一样。”
“前些年,听说漠北的劳改待遇好,有肉吃,还有钱拿,敌对势力的人都想要去漠北劳改。”许空说道:“江萧上任以后励精图治,不知道把漠北改革成了什么样子。”
“好日子过长久了,就容易贪污腐化,听说江萧又把一批官卿送到贫苦地区再教育,若不是那些官卿期待着未来的好日子,早就逃走了。”小骡子说道:“那些官卿吃着苦,受着累,嘴里还念叨着理想和信念,那场面别提多感人了。”
“我去漠北又不是打算做官,也不是打算去劳改,就想去做个本分的商人。”许空看着天色晴朗,心情愉悦地说道:“不如再找着值钱的物品,去往漠北走一趟。”
“季末还等着我倒腾古玩,我就不奉陪了。”小骡子说道:“我和季末一起倒腾古玩,有时候还给自己搞些珍品,留给千百年后的人考察,留给千百年后的人纪念和惊讶。”
听见了这样无耻的事情,许空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你们帮我也搞些珍品,让一向低调朴实的我也能留下美名。”
“你不是要去漠北吗?”小骡子说道:“我不愿去,是那里古玩没有市场,那里人们一个个勤劳务实,我在那里实在不容易混饭吃。”
“这里有疗伤花草,带去了一准发大财。”许空说道:“那我就独自去发财享乐了。”
“我当骡子,也不想去漠北。”小骡子叹言,说道:“心有余悸,莫念妄言,不想,也不去。”
古道西风瘦马,小桥流水人家。
瘦马已经体力不支,昏昏欲倒,停在小桥流水就不愿离去。许空看着天色尚早,想再赶些路程,岂料瘦马已经再也走不动,拉不动,骗不动。下马,喝水洗脸,许空无意发现溪水里的脸面有些俊俏,心情大好,准备休息片刻再行离去。
“你可是山里来的强盗?”一个青衣女人,手持切菜刀,瞧着许空,说道:“我家男人很快就要回来了,你不要打我家主意。”
“你看我容貌俊秀,哪里像是山里强盗能有?”许空微笑说道:“在下路过,喝口饮水,歇着片刻,很快离开。”盯着青衣女人面色白皙,不像是农家妇女,许空不禁多了警惕,又说道:“姑娘一直盯着在下,莫不是想赏口饭菜吃。”
“这里孤男寡女,请大侠自重。”青衣女人说毕,紧关房门,莫非房门里面还用物品遮挡。
“是硫磺气息。”许空鼻子对硫磺**,对于硝烟味更是**。想着这样荒郊野岭,危险密布,许空害怕遇上强盗匪徒才走上了这条偏僻道路,岂料发现了更加危险的硫磺气息,莫非又要绕道行走?
“瘦马,等走远些再休息。”许空牵着马,拖着大包物品,就策鞭而去。岂料,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埋伏了众人,马腿奔在绳索上,差些跌倒,幸亏这瘦马机灵,才没有让许空受罪蹉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