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不求你能读通,读懂,但求你日后会个一招半式防身用用,早就想拿来,一直没有机会,今日有了机会,你却又害了病……你就好好收着吧,宫内宫外虽说相距不远,但是中间重重阻隔,要再另找时间给你实属不易。”容寻像个送儿女远行的父亲一样细细地嘱咐。
“凝香,好生收着,伺候好你家娘娘,若有事,找个可信的人捎口信……”容寻嘱咐完慕容雪菲又去和凝香唠叨,啰里吧嗦一大堆,像个女人家。慕容雪菲看着这样的宰相心里真的想笑得很。
这个老爹还不错!这是慕容雪菲心里的话。
“他和你说了些什么。”沐文麒端起茶杯,带着笑意看着慕容雪菲。
“没说什么,就是让我多多注意而已。”慕容雪菲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即使笑着,慕容雪菲一样能感觉到他的怒意。
“哦,是么,他没和你说你的任务么?”沐文麒脸上挂着危险的笑容。
“他以为我真傻了,没说那些有的没的。”慕容雪菲想着今天自己哪里得罪他了。
“是么……”沐文麒若有所思的说完这句话后,宫里就是一片寂静,慕容雪菲身后的凝香深深地感到了压迫感,毕竟在宫里呆的时间不久,而且衣服中还带着容寻给的那些书,身形有点不稳。
“哦!你是因为我说莲妃的事生气。”慕容雪飞注意到了凝香的不适,脑袋飞速的旋转,突然想到了。
“……”沐文麒只是依旧笑着看着她,没有回话。
“我说过,要想帮她登上后位,你就必须专宠我,而她就必须是那个不得宠的,不顺我眼的,这样我才能挑出那些趋炎附势找我的,和那些狗仗人势欺负她的。”慕容雪菲就对这个男人无语了,不是说过了么,保护过度了吧。
“那有必要说得那么难听么。”沐文麒的语气有些阴沉了,既然慕容雪菲挑明了话,他也就不装了。
“我若不说她跳得比舞姬难看,还有什么更好的话体现我讨厌她么。”慕容雪菲觉得委屈,明明是在帮别人,却是被人误会。
“你不觉得你保护的过度了么,蒙蔽了你的眼睛。”慕容雪菲见沐文麒不说话又补了一句。
“蒙蔽了眼睛?”沐文麒觉得慕容雪菲这话若有所指。
“随便说说而已。”慕容雪菲随意的带过这个问题,在她看来,夏清荷的真正性子绝不是表面上的那么柔和,极有可能是个攻于心计,占有欲强的女人,怕也是个心如毒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