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狗全来了。”百里馨推门就进,一眼就看见了沐文麒,又赶紧跪下。
“皇上。”百里馨那个悔啊,怎么就不敲下门呢。
“是么,凝香,梳下头。”慕容雪菲垂着头,有气无力的用手指了指脑袋。
“是。”凝香已经给沐文麒穿戴完了,走过来给慕容雪菲梳头。
“狗全来了,是什么意思?”沐文麒不明白刚刚百里馨的话。
“你养在后宫的那帮母狗。”慕容雪菲闷闷地说,好像还没有睡醒一样。
“你把清荷也算在里面。”不是疑问,是肯定,而且语气十分不爽。
“你若不喜欢,以后就不算在内。”慕容雪菲抬起头打了个大大的哈气。
“娘娘,好了。”凝香将梳子放下,端来铜镜。
“走吧,带你去见见你养的狗,还有莲妃。”慕容雪菲站起来抻了个懒腰之后示意沐文麒和她一起走,然后还狠狠地用手拍了拍脸,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贵妃姐姐,您就别生气了。”
“是啊是啊,姐姐,为了这么个人,您值么?”
“那个贱人!凭什么她是皇后!”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苏晓晓,站在门外的慕容雪菲看看沐文麒耸了耸肩,沐文麒的脸色一点都不好看。
“那条狗生的哪门子的气?”慕容雪菲轻声问问身旁的凝香。
“回娘娘的话,应该是昨天请安,和太后寿宴。”凝香因为沐文麒在,还是有些收敛的。
“姐姐,皇后娘娘,是容宰相的女儿。”一个好心的声音提醒了苏晓晓。
“宰相的女儿怎么了,若没有她,本宫定是皇后!”苏晓晓的怒气只增不减。
“好好好,您是皇后,您是皇后,可是姐姐,您现在不是啊。”那个声音又响起了,慕容雪菲对这个声音不熟,不过看样子,她家里人要遭殃了,因为沐某人的脸色更黑了,皇后之位,沐文麒一向不喜别人觊觎。
“现在不是以后定是!她算老几啊!”苏晓晓不长脸的继续骂,慕容雪菲对于她这样的认识无语了,在别人的地盘上骂别人,要不是出身尊贵,这样嘴上逞能的性子,在宫里早就被咔嚓掉了。
“本宫的爹娘就本宫一个孩子,你说本宫算老几啊。”慕容雪菲拽拽沐文麒的衣袖,示意他,她有自己的打算,沐文麒微微颔首,站在原地,慕容雪菲走到了门口。
“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一干人等匆匆跪下,生怕皇后因为苏贵妃的话迁怒于自己。
“怎么不骂了,本宫听得,可正兴起呢。”慕容雪菲看着跪下去的苏晓晓,冷冷的开口。
“臣,臣妾惶恐。”苏晓晓的身体有些发抖,再怎么说眼前的人也是皇后,眼下皇上正宠她,背后又有容宰相这座靠山,连太后都对她喜爱有加。
“惶恐,该惶恐的,怕该是本宫吧,贵妃娘娘。”慕容雪菲扫过她旁边的女子,应该就是她,刚刚一直在与苏晓晓对话,说苏晓晓是皇后吧。
“娘娘,娘娘说笑了。”苏晓晓干干的笑了两声,她旁边的女子好像感受到了慕容雪菲在看她,身体抖得厉害。
“你是谁?”慕容雪菲走到那女子面前问,将苏晓晓冷落到一边。
“妾身,妾身才人张,张氏,给皇,皇后娘娘,请,请安。”一句话本不长,却被她说的加长了不少。
“本宫怎么没听说,结巴也能伺候皇上。”慕容雪菲的让一旁的人窃窃的笑出了声,而眼前的人,是羞愧的无地自容,古代女子脸薄,随便一句就能让她们自卑。
“妾身,知错了。”张才人喃喃地说。
“苏贵妃,张才人知错了,你可知错啊。”慕容雪菲又将矛头指向苏晓晓。
“臣妾,知错了。”苏晓晓虽然是极不愿意,但是还是说了这句话。
“哦?那你说说,错在哪了。”慕容雪菲弯起笑容看着苏晓晓。
“臣妾,臣妾不该听信张才人的话,谩骂娘娘。”苏晓晓不想承认自己的错,便把错大部分转到张才人的头上。
“是么,来人呐,把张才人拖出去,掌嘴50,打入冷宫!”因为门外的人站得远,慕容雪菲的声音大了几分。
“娘娘,娘娘恕罪,妾身没有,妾身没有啊,娘娘!”张才人一听话,就跌坐在地,双手抱住慕容雪菲的小腿。
“娘娘!”张才人被进来的侍女拖走,挣也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