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认真计算起来,这确实也并不能都算作是四叶苜蓿的错误,毕竟现在康斯坦丁并没有完全接受黑斯廷斯的建议,成为这个组织的下一任首领,因此它的身份也没有成为组织之**通的存在——只有负责情报工作的阿芙拉,已经少数的几个方面的组织干部,曾经与他有过数面之缘,想要在各种行动中完全考虑到这个半生不熟的人物,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不过术士原本计较的也并不是这种小事,而是四叶苜蓿在这事件之中表现出的立场——如果只是作为中间人,雇佣一些杀手也就算了,但那两个倒霉的游荡者的记忆中,还带有着鲜明的,关于她们在此次行动之中负责收集的部分情报——包括女皇可能出现的位置,宅邸的布置,带领的路线等等。尤其他们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四叶苜蓿这一次提供的帮助,也绝不仅仅是帮衬……只要有了机会,杀死女皇的行动一样可以有他们来完成!
如果就这样被自己盟友的手下给阴了一道,算不算是阴沟里翻船暂且不论,但这粒背叛的种子,却是决不能让它生根发芽的……
“好吧……对于我们来说,那位女皇陛下究竟是否需要存在,关系并不大。事实上您也相当清楚,在我们来说,这个帝国存在与否都不是最为重要的,巴特卡普侯爵与三神神殿貌合神离的关系,反而更加适合我们的行动方式……”在术士冰冷的笑容上凝视了一瞬,女子叹息了一声,柔媚的语调终于变换成为无奈的冷静,微微喘息之后,她流畅的开口说道:“更何况,在之前的协定之中,克兰福尔家族已经答应,愿意全面的支持您在与北方战线上的军事行动,而且相比起那位女皇摇摆不定的姿态,我们认为他更加适合成为管理者——毕竟以他的影响力和能力,不能保证在狮鹫面前,取得一个对等谈话的筹码。”
心灵遥控的束缚松弛下来,游荡者发出一声诱人的低微呻吟,踉跄了一小步之后,便向前软软的倒下,凹凸惊人的身体曲线压上术士。火烫的热度的面颊紧紧地贴着他的前胸。那一对硕大的白兔更是夹住了术士的一只手臂……红唇轻启之间,声音仿佛情人间的低声耳语,只是说出的却是令常人心惊的言辞。
“至于说那位女皇陛下,我们的看法是,她如果不存在了,那么丧失了中心的菲尼克斯的南方贵族们反而容易被一个新的核心统合起来。康斯坦丁少爷,您不认为,如果一个能够在与康纳里维斯的战争之中不断胜利的英雄,来统合这些懦弱愚蠢的贵族们,不是远比那个坐在皇位上,胡乱指手画脚的小丫头更为合适吗?”
“喂喂……想要玩黄袍加身啊?你们的理想还真是伟大……只是这算计的也太大了些吧?”
术士心中惊讶的腹诽,脸上却不动声色——实际上这是个相当困难的举动,那全身都仿佛布丁一般软滑,却又泥鳅般扭动不休的躯体,看来极为懂得如何挑起男人掩藏在内心深处的邪恶**,即使二者之间隔着数层并不纤薄的布匹,康斯坦丁仍旧觉得仿佛有些细微的火种,正在沿着那技巧性的挤压着自己的部分,向着某个地方缓缓游弋。
两年多之前,他就曾经被对方的这种技能闹得心火难熬,而显然,随着时间的经过,对方这个能力已经更加炉火纯青,如果不是现在的康斯坦丁在男女之情上早已阅历充分,现在说不定仍旧要被这种**弄得思维混乱。
“无聊的算计就免了吧……我对于所谓的皇图大业没有丝毫的兴趣。而你们这一次的做法让我很不满意,所以你们最好给我准备一个合理的回应。”微微的吸了一口气,康斯坦丁轻轻向旁边滑了两步,大模厮样的在一张长椅上坐下,同时将话题转向自己需要的层面上:“至于说那位巴特卡普……他的所作所为我不喜欢,我这样说,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吧?”
他稍微的翻了翻眼睛,精神力却一直锁定在对方的意识表层,夺脑龙的精神感应虽然只是让他可以稍微剖析对方的思绪,却也能大体上分辨出某些事情的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