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杀一国的王太子这样的一个计划,或者是疯狂的,但却绝对不应该是疏漏的,临时起意的。至少那几个伪装成低阶贵族的杀手,就不可能是片刻之间可以准备妥当的东西,而那些蛮族战士,和一个拥有操作植物能力的施法者,更不会整天随时待命,依次列推,这个计划显然也很难是建立在血精灵前天才刚刚知道的,关于狩猎会的消息上。如果说这一切的行动能够在这个短短的时间之中便被策划并准备妥当,那么对方的根基和能力似乎就太过于雄厚了,恐怕也没有必要费尽周章来单独杀死一个王太子。
最大的可能就是和在树林中听到的,那只猫女的说法一样,他们只是提供了一个坐实情况的信息而已,其他的不过是碰巧的一环罢了。
“那个该死的混蛋!”
康斯坦丁咬牙切齿的发出了一个低声的咒骂,实际上这些事情虽然麻烦,但是只要冷静下来仔细考虑,似乎都并非是难以猜测的事情,但是为什么昨天自己却似乎吃了火药一般,一鼓作气势如虎的往牛角尖之中钻了进去?只是因为单纯的暴力战斗之后的紧张感,类似背叛事件的愤怒或者是一直积累的推到想法影响了正常思维的进度吗?
鬼才信!
那么谁能够拥有这样的力量,影响甚至玩弄自己的神智,让自己做出这样不符合平日理智思维的举动?除了那个以神祗自居的存在,简直不做第二人想!这个想法让康斯坦丁越发的感到愤恨,虽然四周空无一人,但是他几乎可以肯定,那个无良的恶魔一定在窥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而且在偷偷地窃笑!
低声的发出了一连串咒骂,少年似乎是借着愤怒在逃避现实的举动,不过显然,周围没有人配合着给他一个解脱……血精灵依然沉睡或者说昏迷着。而封禁着巫妖的宝石被摆在一边,少年没有什么心情和那个无良的家伙交流这一切——即使用脚趾甲也可以想象得出,那无良的家伙说不出什么好话。
实际上,这样也算是个不错的机会,借此让自己和她的关系更加巩固一些……而且那个什么组织之类的,正好也可以拿来利用一下……用咒骂发泄了一阵愤恨之后,少年的视线再次落上那美妙的躯体。他直言自语道——这些好像是有些道理的说法似乎有有些不符合道理,或者说都是康斯坦丁在无意识之中制造出来的某种借口?
愧疚吗?又似乎算不上……对于血精灵他似乎一直就很宽容,换了这个世界之中的其他人,大概不会在确定了主仆关系之后,还能容忍对方三番两次的的用刀比量着自己的脖子吧?
少年咬了咬牙,从床头的要带中掏出了那个水晶的瓶子,
将那瓶子之中仅余的**倒进嘴里,康斯坦丁俯下身,吻上那柔软但有些干裂的嘴唇,把那宝贵的极效的药剂度进对方的身体。
这瓶得自于尼古拉**师的魔法药剂拥有着非同凡响的效果,几乎只是在短短的十几息之间,精灵身体上纵横的痕迹便已经开始逐渐的减淡下去,洁白的皮肤在晨光之中重新反射出令人迷醉的光华,也让注视着这一切的术士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他感觉自己的某个部分似乎再一次的蠢蠢欲动起来。几乎便要再次掀起一场风暴!
“子爵大人,您如果能够行动的话,奥利尔亲王希望能够和您共进早餐。”
轻轻的敲击声响起,一位侍从的声音传了进来。康斯坦丁皱了皱眉头,他轻轻抬起手,念出一个短促的咒文,于是散落于地的破烂一股脑的被笼在一处,绳索全部被再次收进那条腰带之中,而沾染在**用品上的点点血迹也逐渐淡化,最终恢复成仿佛清洗过一样的整洁。少年用被子掩住精灵花一般的娇躯,四顾了一下,没有发现什么问题后,才用一个法师之手打开了门扉。